殷墨敲了敲弟弟的脑袋,“你钻钱眼儿里去了?”
“对。”殷呈说,“我要给我宝贝珍珠挣家业,让他以后不会随随便便被黄毛给骗走。”
“哦对了,说起珍珠,我起了几个名字,你看一下。”殷墨让小安子去御书房拿册子,殷呈也不着急,盘腿坐着。
“改装的三轮自行车载重最高能达六百斤,运货也不错。”殷呈说,“比人力背来背去方便很多。”
殷墨说:“行,我明天叫工部的人来看一看,到时候先试着造一辆出来。”
兄弟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很快,小安子就把名册拿过来了。
殷呈翻开一看,“弥章、以宁、华予、知微…还得是我哥,这才多久就起出来了。”
还每个都看起来很有文化很好听,不愧是皇帝!文学素养就是非常高!
他把册子往怀里一揣,“行,我回去问问念念的意思。你也别闲着,礼部缺的人赶紧派人顶上去,我珍珠早点上玉牌领俸禄。”
殷墨:“有时候真的挺想让你滚快点。”
“放心上啊,我走了。”殷呈说,“自行车的事儿你自己看着办,造出来了叫我,我教你骑。哦对了,记得派人去淮州采胶,那树长啥样我也画下来了。”
殷呈这图纸画得极其详细,连怎么采胶都画出来了。
“快滚吧。”殷墨心累得很,这傻弟弟。
殷呈回家之后就把册子交给老婆,洗完澡出来,老婆一脸纠结。
殷呈钻进被窝,搂着老婆,“怎么样,觉得哪个好?”
林念想了想,“这个不错,但是这也还行。”他苦恼,“好难选哦,感觉每个都好适合珍珠。”
“那就让珍珠自己选。”
林念疑惑,“珍珠怎么选啊?”
“这还不简单,抓阄咯。”
第二天,珍珠刚醒过来,就感觉有人抓着他的手往盒子里塞。
“珍珠,自己抓一个。”
珍珠迷迷糊糊听到他爹的声音,也不管是什么,随手抓起一个。
殷呈和林念对视一眼。
林念小心翼翼地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知微二字。
“殷知微,好听的!”林念亲了亲迷迷糊糊的小圆圆脸,“宝宝,你有名字了哦,你以后就叫殷知微。”
珍珠挠挠脸,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跟着笑就对了。
林念欢欢喜喜地跑去找小侍子,让人给叶轻语带个口信回去。
·
炎汝的使团进京那天,薛老头破天荒出现在殷呈眼前。
“小子,有时间吗?”
殷呈左右看了看,指了指自己,“你问我啊?”
“废话。”薛老头翻了个白眼,“不是你还有谁。”
“啥事啊?”殷呈说,“我还得去盯着炎汝使团,你要有事赶紧说,我挺忙的。”
薛老头说:“我之前骗了你。”
“哦。”殷呈无所谓地道,“要道歉也赶紧。”
薛老头:“…”
薛老头清了清嗓子,“我之前骗你说我是来投奔你的,其实不是,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帮什么忙?”
“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殷呈说:“行,找谁?”
“楚凝筠。”
殷呈眼眸一沉,声音也不自觉冷了下来,“你找他做什么?”
“其实,我曾经也是天极山庄的人。”薛老头说起从前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毕竟现在天极山庄和他混得都很惨。
殷呈说:“我恢复记忆之后,发现你用的也是天极心经,就已经猜到了。”
既会天极心经,又会流影刀,必是同门。
“你们走后,我回了一趟天极山庄,那里一个人都没有了。”薛老头说,“后山那个和尚也不见踪影,我还发现了凝筠的墓。可不知怎么回事,却是个空墓,他一定没死。”
广鉴不在了?难不成是下山去找师爹了?殷呈垂下眼,敛起思绪,“他死没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你是禾木的徒弟,但是看在凝筠是你的师爹的份上,帮我找到他。”薛老头说,“我只想找到他。”
殷呈扭动脖颈,骨骼发出“咔咔”的声音,“我不是禾木的徒弟,我拜的师尊,只有楚凝筠一个。”
师爹哪能跟糟老头子在一起
薛老头瞳孔震了震,“你…你是凝筠的徒弟?”
殷呈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所以,你是谁?”
“我…”薛老头老脸一红,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说,“我是谁你别管。”
薛老头道:“既然凝筠是你的师父,那你就更应该帮我找到他。”
薛老头说着说着,突然气愤起来,“可恶,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把我凝筠的墓给掘了,要是让我知道了,非杀光他全家不可。”
“他的坟是我掘的。”殷呈说,“我当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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