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拉着花月去见府里的小侍子,“大家很想你,都等着与你说说话呢。”
花月都快感动死了。
没想到大家还记得他,而且不在乎他的身份。
镜衣还把这些年朝廷发下来的宁乐郡主的俸禄都拿出来了。
“现在物归原主。”
花月又想哭了,他忍着泪意,捧着那箱金银,“谢谢…谢谢你们。”
众人把花月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聊着天,对他没有半点生分之感。
晚上的呈王府热闹的很,门口摆了十桌流水席。
林念怕男人的名声吓到了百姓们,导致没人敢来吃席面。因此,私底下还偷偷去父家摇人,让林府的下人们都过来吃席。
王府食堂里,花月啃着油滋滋的肘子,华丽的裙衫上沾满了油点子也浑然不觉。
好在林念提前给花月买了不少裙衫,不至于让他穿着脏衣服过夜。
殷呈就可怜了,白天伤到了右手,这会吃饭的时候弊端就全显露出来了。
府医的包扎技术十分了得,十分厚重,十分不便。
殷呈敢肯定,他要是不叫停的话,这群府医能给他包出一个拳击手套来不可。
想起小酒儿的明示,殷呈可怜巴巴向老婆求助,“念念。”
林念冷笑,“哟,王爷这是怎么了呀?是不开心吗?为什么连饭都不吃了呀?”
这调子,这表情,把殷呈的阴阳怪气学出了精髓。
“…不管你是谁,从我夫郎身上下去!”殷呈轻轻点了下老婆的额头,“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呈王府没什么规矩,殷呈这一桌除了老婆和花月这个好大儿,还有镜衣小酒儿等等好几个侍子,其中还参杂了一个府兵。
这会儿除了那个埋头干饭的府兵,其他人均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尤其是笑点最低的银珠,肩膀都快抖抽筋了。
林念无语极了,粗暴的给糖醋排骨脱骨,然后粗暴的喂到男人嘴里。
殷呈一边接受老婆的投喂,一边美滋滋的想,老婆果然嘴硬心软,真可爱。
一顿饭下来,林念也不生男人的气了。
晚上窝在被褥里,还要男人给他讲龙王归来的后续。
没有人可以拒绝在睡前来一段土味小说,林念睡着前脑子里都还全是土味剧情,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偷偷亲了好几口。
我要为边境安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酒足饭饱之后,花月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呈王府。
与呈王府的热闹不同,炎汝皇帝榻下别院静悄悄的,唯有书房隐约能听见人声。
这声音都不必细辨,就知道是空桑岐和国师。
花月冷笑一声,也不想去听他们又在密谋什么,抱着大家送他的礼物回到自己的房间。
中秋宫宴之后,赵朗一家就要回西南了。
赵铎本来想在临走前见珍珠一面,与他道别。
只是珍珠还在宫里,他只得将礼物交给林念代为转交。
赵朗一走,林四也要离开了。
兰书却没有跟林四去西南,殷呈震惊极了,没想到恋爱脑竟然选择回北境继续做北境军的军师。
“我能不能冒昧问一下,这是为什么?”
兰书翻了个白眼,“我要为边境安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行不行?”
殷呈道:“那老四你就不要了?”
“男人嘛,玩玩而已。”兰书无所谓地耸耸肩,“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我长得这么好看,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殷呈想了想,试探:“你们吵架了?”
兰书把脑袋一扭,明显不想多说,“呵。”
“懂了。”殷呈说,“肯定是人家不要你了,觉得你烦。”
兰书怒道:“你放屁,从来都只有我甩别人,什么时候轮得到那些丑八怪来甩我了。”
殷呈笃定,“那就是林四把你甩了。”
他很同情,“你真惨。”
兰书本来还趾高气昂的,听了这句话,突然情绪爆发,痛哭道:“你说我差哪儿了,啊?我不就是年龄大了点么,他凭什么看不上我!”
殷呈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林四把兰书甩了。
看到兰书哭得伤心,殷呈顿时慌了,“喂,你别哭啊,我就嘴欠乱说的,哎你你你…”
念念救命啊!
大概是老婆跟他心有灵犀,正想着让老婆救场呢,老婆就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兰书也来啦?”林念看到兰书可怜巴巴蹲在官帽椅上呜咽,坐到兰书身边,问:“怎么了这是?”
最近家里的哥儿们怎么都扎堆儿的哭,林念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了。
“我…”
殷呈:“他被你四哥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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