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书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陆若把藏宝图的事告诉了他,兰书立马表示他也想看藏宝图。
陆若说就在隔壁,明日一早就能看。
房间外,林四望向儿子。
“什么藏宝图?”
林北枕道:“看笔墨痕迹,应该是前朝留下来的图,还不知真假。”
林四只道:“注意安全,切勿因贪心丢了性命。”
林北枕点头,“儿子记下了。”
第二天,兰书看了藏宝图,还很贴心给儿子准备了一大串锦囊妙计。
不管有用没用,反正当小爹的心意是到了。
陆若这边有了未来计划,但是黑水窑的兄弟们还没着落呢。
陆若问林北枕,当初说的烧窑是什么意思,难道要黑水寨的兄弟转行去做瓷器生意?
林北枕说:“他们又不通经营,做生意并不是出路。”
陆若疑惑,“那你的意思是?”
林北枕说:“建造瓷窑,外租即可。青瓷价高难得,黑水窑的占据天时地利,是出青瓷的风水宝地。”
陆若恍然大悟,趁着养病期间,就联合其他几个当家的把这事儿办妥了。
毕竟义匪也是匪,讲出去不好听。
黑水寨有了收入来源,自然不用去劫富济贫了。
陆若病好之后,就和林北枕踏上了寻宝之旅。
至于能不能找到,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忍泠】打死你!登徒子臭流氓!
“小老板,前些天我定了一幅鸳鸯戏水的扇面可好了?”一个夫郎站在柜台前问道。
这时,柜台里探出来一只细白的手。
“好了好了,在这儿。”细白的手上扶着柜台站起来,弯腰从货柜里取出一个锦盒双手捧出。
“郑叔么。”小哥儿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锦盒,“您瞧瞧这扇面可还满意?”
那夫郎拿起扇面仔细端详,“还是泠哥儿的手艺好,瞧这鸳鸯,就跟马上要从上面活过来了似的。”
“您喜欢就好。”
夫郎非常满意,当即付了尾款,抱着锦盒笑吟吟地离开了。
在五灵郡的闹市之中,有一家小小的绣品铺子,名为灵绣阁。
这家铺子的老板今年刚及笄,是个软绵绵的温柔小哥儿。
他的铺子里大多都是手帕、香囊、扇面这样的小物。
虽然不是什么重工刺绣,不过因为他的绣工好,再加上所用的布料丝线都是上品,所以他的绣品卖得并不便宜。
即便是比市价高,也有不少客人。
林泠将尾款收进柜台下头的钱匣子里,这才捏着自己酸胀的脖子伸了个懒腰。
这家铺子面积不大,南北也有只有十步的距离,只是装潢十分精巧,处处都透着温暖。
林泠整理了剩下的货,仔细锁好门,趁着澄金的夕阳回家了。
好不容易爹爹有了几日假期,便带着小爹去寺里上香了。
本来苏寒是打算一家人同行的,只是林泠想让爹爹多陪陪小爹,他才不要做光秃秃蜡烛,就借口铺子里有事,让他们两个大人自己去。
因路程原因,爹爹他们今日是赶不回来了,得在寺庙里住一晚。
林泠回到家之后,让小侍子烧了热水。
他正舒舒服服泡澡呢,突然就从天而降一个登徒子。
那登徒子似乎是个外族人,虽然穿着汉人的衣服,可那一头胡乱绑起来的白发实在扎眼。
他从窗外跳进来的时候,林泠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才后知后觉地捂着自己的胸脯尖叫。
“啊!”
门外的两个小侍子赶紧问:“公子,怎么了?”
浴房里,白毛一柄弯刀抵在林泠的脖子上,“敢乱说就杀了你。”
林泠躲在水里,漂浮的花瓣根本什么都挡不住。
可他现在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小命马上就要不保了。
林泠不敢和这个凶残的男人硬碰硬,只好提高音量对门外的侍子说:“没,没什么。”
脖子上的弯刀更近了一分,男人鬼魅一般的声音继续响起,“让他们不要进来。”
“你们…你们别进来。”
他都快要吓哭了,这什么人啊,擅闯小哥儿的浴房不说,还,还拿刀威胁他!
林泠嘴一扁,刚想掉金豆豆,男人继续威胁,“不准哭。”
林泠抱住可怜的自己,也不敢哭出声来。
谁能想到,他在自己家里,就被登徒子轻薄不说,还被他威胁!
这么锋利刀,只需要轻轻一划,他的脑袋就要和身体分家了。
林泠正绞尽脑汁地想怎么脱身呢,这男人就先倒在了地上。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怎么了?”
倒在浴桶旁的男人一动不动,像是真的昏迷过去了一样。
林泠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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