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搞不好是你和我二哥不知天地为何物,嘿嘿…”
易泽漠然眯了眯眼。
哨子干咳一声,“那也可能是,昨晚你不小心吐了我二哥一身。”
易泽看了眼脏衣篓,又看了眼哨子。
他弯腰揪起衬衫,在哨子面前晃晃,“呕吐物在哪?指给我。”
哨子看着脏兮兮的衣服,不自觉后退两步。
“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跟二哥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反正我只知道,二哥交代我过来的时候,带两套衣服,两套尺码还不一样。”
易泽看他花猫吊嘴一通说,脑海里却翻不出半点跟他说的内容有重叠。
易泽摆摆手,示意哨子出去。
关上门,易泽无力靠在门板上,双目望着头顶的明灯,亮得他头晕恶心。
江洛尘怎么可能会一直在这里守着他。
昨晚应酬结束后,江洛尘明明出去买了单,就再也没回来过。
易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都什么跟什么!
-
中午,公司的人都下楼吃饭了。
江洛尘拉开办公室的柳叶窗,目光如炬,望着不远处那个空工位。
昨天晚上,他喝得是有点多。
江洛尘坐回电脑前,登录易泽的工作账号,编辑了一张请假条,打算发给人事部。
他望着屏幕上的确认键,握着鼠标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今天是阴天,中午也没有太阳,坐在办公室,隐隐能感觉到一股凉意。
江洛尘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
不能开这个口子。
这时,有人敲门。
江洛尘转过座椅,滑动到落地窗前,怔怔望着大楼下渺小如蚁的汽车,“进。”
易泽推门而入。
男人镶在真皮座椅里,偌大落地窗外的昼光将他完全笼罩,他一手抵在下巴,懒散眺望远方的背影,像极了肆意的天之骄子。
不。
他就是。
易泽一直以为,自己家庭虽不大富大贵,可也是小康家庭,父母恩爱,家庭和睦。
他本以为,大学毕业之后,找一所小学去当体育老师,每天跟小孩打交道,空闲时间再谈谈恋爱,小生活也可以过得很滋润。
可阴差阳错的,去年过年期间,父亲出事,家里的一切都变了,赚钱,赚更多的钱,成了生活的目标。
睡梦中故事,醒时脑子里心里,全都被钱占据。
他望着江洛尘慵懒的身影,藏在心底的嫉妒,在一瞬间,如同火山喷发那般,滚烫熔浆喷溅在他身体的每一处。
一瞬间的妒忌让他格外痛斥这一秒钟的自己,理智被感性控制,他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如果他是江洛尘就好了,他有很多的钱,就可以一次性赔给受害人家属。
敲门后,脚步声停下来许久,却迟迟不见进门的人开口说话。
江洛尘懒懒转过椅子,猝不及防对上易泽猩红双目。
江洛尘扫过易泽身上的衣服。
不是他让哨子带到酒店的那一套。
江洛尘不自觉皱了下眉,“集团形象也包括员工个人形象,你第一天上班?”
易泽破罐子破摔,“那又怎样?”
江洛尘轻“呵”一声,“不想干了?”
“哨子说,昨晚是你把我送到酒店的。”
易泽嗓音有点沙哑。
江洛尘点头,“不用客气。”
易泽冷笑一声,两手“啪”地拍在他办公桌上。
“江洛尘!你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你一大老爷们,但凡你直说因为我扒了你裤子,你心有怨气,想报复我,我都无话可说。”
江洛尘皱了下眉,“说什么呢?”
易泽一想到,江洛尘趁着他喝醉酒暴揍他,他就委屈感爆棚。
他一个没忍住,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江洛尘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慌。
他低声道:“你做什么?”
易泽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怒道:“你是不是趁我喝醉酒,故意揍我撒气了?”
江洛尘感觉自己幻听了。
江洛尘嘴角一勾,“依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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