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没事,易泽又挨个把办公室打扫了一遍,最后忙完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居然到现在都没忙完。”易泽趴在他办公桌上,长叹一口气,“小可怜哦!”
唉声叹气一通,易泽一个激灵站起来,“他该不会是忘了我,自己开车回家了吧?”
门口方向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闷笑。
江洛尘走过来,“怎么可能忘了你。”
“你什么时候开门的,”易泽说,“我一点声都没听见。”
江洛尘放下手上的东西,顺手掐了把他屁股,“在你趴桌上秀翘臀的时候。”
易泽绷不住乐了,“那你来的还挺是时候。”
“嗯。”江洛尘两手抻着他衣领,目光深邃望向他含笑的眼睛,“晚上吃了什么?”
“我微信给你发照片了。”易泽说。
“你让我专心工作。”江洛尘说,“所以没看手机。”
“真听话。”易泽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顺势把人怼桌边。
江洛尘扣紧易泽后脑勺,鼻尖蹭着他的,滚烫的热息喷洒在唇瓣,易泽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
易泽说,“先吃点东西吧。”
“想吃你。”江洛尘哑声道。
易泽脸色“噌”地红了,“你确定?”
“嗯。”他喉结滚了几下,“都下班了,现在公司只有我们两个人。”
“楼下保安也走了?”易泽说。
江洛尘没忍住笑了,“是我陈述有误。”
易泽抬手勾着他后颈,指腹不轻不重摩挲着。
“易泽。”
江洛尘顺势缓缓倒向身后的办公桌。
易泽眼底难掩地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错愕变惊喜,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他俯身勾住他衬衣领口,将人微微带起,用唇轻轻碰了一下就迅速离开。
江洛尘箍紧他的腰,低声道,“以后想甩狠话就往狠处说,别怕过火,也别觉得自己配不上。”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配得上我。
易泽鼻腔有点发酸,“以后再让我难过,我干|死你!”
江洛尘心满意足地表示同意,“行。”
关了灯的办公室,难忽略的禁欲感,让人小心翼翼又难以抑制,压在心底的狂热激动。
恒温下褪去衣衫,滚烫的热息划过耳畔,微微轻颤的刹那,分不清寒凉亦或澎湃。
身后与胸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难抵心底最激昂的烈焰,他望着易泽温柔赤诚的眼眸,从接受到完全拥有,几乎水到渠成。
江洛尘指尖划过易泽胸膛,易泽剧痒难忍,可还是垂眸看他将几个字母勾勒完成。
“写的什么?”易泽问。
“没看出来?”江洛尘说。
易泽咬咬牙,给了点劲,江总闷闷皱了下眉。
“说不说?”易泽逼问。
江洛尘笑了,“我爱易泽,拼音。”
“哦。”易泽抓起他的手,到他胸口也写下一串字母,“猜猜。”
江洛尘目光如炬看着那股火热,蓄力吹了口热气,“说不说?”
易泽嘴角一勾,“我爱洛洛,英文。”
“重写。”江洛尘说,“这个世界上叫洛洛的多的去了,写我名。”
“那你求求我?”易泽不要脸道。
江洛尘突然弓身坐起来,惊得易泽差点没低吼出来,“操!”
挑衅的后果就像将柔软度极好的柳枝折到最大限度,松手的刹那,枝条甩出去的力道以数十倍加以返还。
愉悦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更加震耳欲聋,热息略过耳畔如同呼啸而过热浪。
易泽吻着他的喉结,哑声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比你现在感受到的更深,最好一辈子都别怀疑这个。”
“还可以再深。”江洛尘迎上去。
凌晨一点半,易泽把晚上打包回来的餐食加热后,拿回办公室,和江洛尘大吃特吃。
易泽得意洋洋看着江洛尘侧颈的红痕,“明天上班可咋办啊?”
“很明显?”
江洛尘偏头想看,但根本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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