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奥斯陆傍晚,天空是漫长的蓝调时刻,深邃而辽远。峡湾的水面倒映着天际的色彩,微风拂过,吹起了两人的衣角。两人并肩走着,听着远处海鸥的鸣叫声。
江屿喝了一口汽水,清凉甜涩的液体滑过喉咙,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萧灼,“你爷爷身体怎么样了?”
前不久还听萧灼说萧老爷子病倒了。
萧灼耸了耸肩,迎着风轻叹了口气,“老了,身体多多少少会有些毛病。”
江屿看了他一眼,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萧灼轻叹了口气,“我很小的时候,他对我很严,做错了事就去爸妈的墓前罚跪,再后来长大了,我就很少被这样罚过。上上次是因为出国留学后偷偷和赵以潭溜了回来,再上次,就是……”
江屿淡淡地摇了摇头,捏了捏他的手,“我们的事不能太急,你爷爷的身体最重要。项目最近也不怎么急了,你回国后多陪陪他老人家吧。”
“嗯。”
萧灼抬手,揉了揉江屿被风吹乱的头发。
就在这时,江屿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宋衡之发过来的。
【宋衡之:你们什么时候走?到时候给你践行。】
萧灼凑了过去看了一眼,“宋衡之给我们践行?”
“嗯。”
萧灼轻哼一声,“他不靠谱。”
江屿不禁有些好笑,“我们这次合同能签还多亏了他。”
萧灼噎了一下。
江屿拉了拉他的手,“那去吗?”
“去吧。”
作者有话说:
疯狂码字中……
第72章
京港。
萧靖远原本在书房看着文件,可窗外的夜雨却吵得他心烦。他放下手中的事,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睛。可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萧靖远蹙眉看了过去,便见钟宛萍正端着煲好的汤走了进来。
萧靖远看了她一眼,端起汤喝了一口,“你有什么事吗?”
“上次你说要给萧冉找对象的事,怎么样了?”
萧靖远放下了手中的碗,轻哼一声,“她现在是主意大了,哪还听我的?”
钟宛萍冷笑了一声,“这个吃里扒外的。不过也是,谁叫萧灼帮她呢。”
以前她觉得就算萧冉有点手段,但到底是个女的,翻不出什么浪。可偏偏她为了和她爸作对,跑去投靠了萧灼,就是个白眼狼。
萧靖远看了眼钟宛萍,自然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摩挲着手中的钢笔,“你也少说几句。要是萧煊有他姐一半的能力,我也不至于操这么多心。”
“你说得倒好听!萧煊是你唯一的儿子,不管怎么样,以后这些都是他的。”钟宛萍不乐意了,“老爷子向来偏心大房,你以前在你爸那讨到过什么好处?现在老爷子膝下就你一个儿子,你也熬出了头,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萧家的一切都让给萧灼……”
“够了!”
萧靖远将手中的汤碗拂落在地。钟宛萍被吓得怔愣在原地。她和萧靖远结婚那么多年,从来没见他这样过。一瞬间,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
“萧靖远,要不是我娘家撑着,你能有今天?你可别忘了你这些年藏在身后做过的那些腌臜事!”
“不可理喻!”萧靖远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书房。
他刚下楼,便见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闯了进来。萧靖远不悦地皱起眉头,刚准备说话,便见那人开口道:“三爷,老爷子不行了。”
萧靖远心跳猛地加速,是兴奋,是激动……
他连忙抓住面前人的手,问:“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那人被萧靖远近乎癫狂的状态吓住了,但很快恢复过来,“您之前嘱咐过,老爷子的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您,所以这件事目前只有您知道。”
“封锁所有消息,任何人不准泄露半点。”
“明白。”
“还有,”萧靖远眼神暗了暗,“萧灼现在人还在挪威。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别让他活着回来。”
“是。”
哐当——
萧灼看着晕开在地上的红酒,不禁有些出神。
原本和宋衡之正在交谈的江屿听到动静,起身走了过来。他看了眼地上的狼藉,什么也没说,招呼旁边的服务员将地面清理干净。
他看着萧灼心不在焉的样子,将手帕递了过去,“你怎么了?”
萧灼扯出一个笑,接过手帕细细擦着手上的红酒渍,“就是总觉得心里有些闷得慌。”
江屿看着他,也没再说什么。
萧灼淡笑着捏了捏他的手,“你们继续聊,我去打个电话。”
“好。”
看着江屿走回座位的背影,萧灼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下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萧冉的电话,可传来的却是一阵忙音。
萧灼蹙起了眉,心中的不安渐渐放大,随后拨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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