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鸣头皮发麻:“你们聊,我回避。”
……
然后一点都回避不了。
会所包间里,医生团队正在给两人检查。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季怀川坐在沙发上,医生正在消毒他的伤口,他看向一旁坐在一块的两人。
楚晏洲目不转睛看着医生在给段时鸣消毒掌心:“你不是一向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没想着来打扰你工作。”季怀川说。
楚晏洲:“已经打扰了。”
季怀川:“那我跟你说对不起。”
段时鸣:“…………”
话题就到这,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就像是陌生人一样,倒是警方来了看见是季怀川毕恭毕敬的,让他再次听清新的人物信息。
季怀川是s市的议员,是今年九月份州长选举最热门的候选人。
段时鸣不由感慨,楚晏洲的未婚夫不得了啊,是个位高权重的议员,还可能是未来州长。
然后玩1vn游戏?
oh no,这件事越听越可怕,绝对不能掺和!
很快,医生给两人处理好后就快速撤离,也生怕自己听到什么不能听的。
段时鸣‘唰’地站起身,跟上要离开的医生,他也要撤离!
谁知手腕被突然抓住。
“我们回酒店。”楚晏洲握上他的胳膊,眼神示意他。
段时鸣:“……”啧,他真的不想帮啊!
“也顺便送一下我吧。”季怀川对着楚晏洲说:“我跟你们住同一个酒店。”
楚晏洲:“你不是有司机吗?”
季怀川:“今天是我的私人时间,我就是专门来找你聊一聊的。”他说着露出晦涩的神情,苦笑道:“晏洲,我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段时鸣:“(-_)?”
诶,说得好真实!有时也不能听一面之词,万一他领导是渣男呢?
他疑惑歪头看向楚晏洲。
“季怀川,选举还没开始倒不用演得那么入木三分,把这个情绪,还有眼泪留到选举那天,胜算大一些。”楚晏洲对上段时鸣怀疑的小眼神,丝毫不带情面冷漠道。
季怀川微乎其微叹了口气,他求助般看向段时鸣。
段时鸣默默转过身,用两根食指堵住耳朵。
算了算了,这个瓜不吃了。
不听不看,这件事他绝不参与,不管他的事。
不听不听不听……
季怀川见段时鸣这幅孩子气的模样,觉得好可爱,真有意思啊,他没忍住笑了出声,哪还有被旧情人纠缠不清的不悦。
楚晏洲攥住段时鸣的手腕,将这闹腾的两根手指拉下来,力道带不容反抗的意味,语气不温不热道:“走了。”
他明明没动怒,却让人觉得周遭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哦。”段时鸣弹射起身。
离开时,他回头看了眼季怀川,就看见这oga抬起手,温柔地朝他挥了挥,眼神仿佛在说:谢谢你,再见。
‘砰’的一声,驾驶座车门被重重关上。
这动静震得豪车微微发颤,满是压抑不住的火气。
刚摸上车门的段时鸣头顶呆毛一抖:“……”
不是,这人到底在气什么?为什么整天生气呢?
‘哒’的一声,副驾驶车门自动打开。
段时鸣见况叹了口气,弯腰坐上车。
此时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系好安全带后侧过头,见楚晏洲手握着方向盘,也没发动车辆,面无表情的样子怪吓人的。
犹豫了会,才小声试探着开口:“你又在气什么?”
楚晏洲视线落在前方,指腹摩挲着方向盘:“你觉得我该不该生气?”
段时鸣:“不该。”
楚晏洲侧眸瞥了他一眼,眼神沉得吓人,语气里没半点温度:“我不该生气?”
段时鸣顿时不解:“主要是我不知道你在气什么啊,刚才我帮你了对吧,我没有反驳你了对吧,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又在气什么?”
楚晏洲:“你的手受伤了,会耽误工作。”
段时鸣眉毛一扬,跟被点燃的炮仗似的,瞬间炸了毛,他把受伤的手腕怼到楚晏洲的眼前:“要不是为了帮你未婚夫我至于受伤么!”
“我没有让你帮。”
“那我能见死不救吗!那是个易感期的alpha,是会冲动强制标记oga的!”段时鸣气得肩膀发抖,耳朵都红了:“就算他再怎么出格,名义上也是你的未婚夫吧?他如果受到伤害对你有好处吗?我这是在帮你好吗!”
他心跳过速,胸口发闷地喘了口气,狠狠瞪了楚晏洲一眼:“早知道不帮你了!”
楚晏洲见他气得脸都白了,到嘴边硬话又咽了回去,重新说:“不是因为耽误工作,我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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