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哪有这个意思。
段时鸣拿出手机,立刻把钱转回给楚晏洲,转账成功后把手机屏幕翻转给他看:“还你。”
楚晏洲欲言又止,感觉这家伙跟枚小炸/弹似的要燃了:“我——”
“对,是我错了,把设施弄坏就是我不对,我肯定得赔钱。”
“但是你先支付的,又不是我强迫你帮我支付的,我也没说我支付不起啊,可你不能帮了我还要这样找我不痛快,要么就不要做,要么就是做了别故意找茬。”
段时鸣发完火,又觉得自己语气有些冲:“好吧,对不起我有点太大声了,有点没理,但是你不能这样不尊重人。”
站在段时鸣脚边的库里南也冲着楚晏洲仰头:“werwer汪——”
段时鸣听到库里南也帮自己,蹲下揉了揉它的脑袋:“对吧库里南!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
他抬头又瞪向楚晏洲。
楚晏洲见这家伙跟炸毛似的瞪着自己,气得眉飞色舞,自己的无名火情绪也跟脱轨列车那般,克制无效。
这家伙凭什么这么肆无忌惮的扰乱自己的情绪,自己又凭什么要替他心惊胆战。
“你难道不也是这样吗?”
段时鸣皱眉,回嘴问:“我哪样了。”
“刚才是不是你先问我等会要做什么。”
段时鸣张了张嘴,又抿唇一撇:“所以?”
恰好余晖扫过脸,他觉得刺眼别开脸,忽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恰好挡住刺眼的光线。
楚晏洲俯身弯下腰,看着他:“是不是你三番五次想靠近我,说喜欢我身上的味道,想要我穿过的衣服,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反问你,我也受不了这种拐弯抹角,说什么闻着我的味道就可以入睡,医生没用我有用,那这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说什么不可以吗?”
“但凡你是oga这么跟我说,你知道我会怎么想吗?”
“非要让人胡思乱想自作多情误会吗?”
段时鸣脑子转了八百圈,抬眸看他:“误会什么?”
傍晚余晖倾泻入室,将一站一蹲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就这样对视着,窗外蝉鸣声肆意,似乎掩盖住情绪隔膜下的震耳欲聋。
楚晏洲看见这双浑圆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倒影,仿佛眼里只有自己。
“香雪兰是我的信息素气味。”
段时鸣呆住。
楚晏洲将他脸上每一寸表情收入眼底:“我是一个正常的alpha,你闻到的是我的alpha信息素,总是说喜欢我的信息素,还三番五次的要我的衣服,你说我不会胡思乱想吗?”
弯腰与仰视的咫尺之间,裹挟着质问的呼吸交缠。
段时鸣被这道视线盯得焦灼,双腿发软,一个踉跄没蹲稳,屁股往后跌坐在地,他条件反射地双手撑地,耳根发烫,心跳如擂鼓。
“……香雪兰,是你的信息素啊。”
香雪兰真的是楚晏洲的信息素!!
他真的能闻到楚晏洲的信息素?所以那个契合度就是楚晏洲,想要侵占他芯片的alpha就是楚晏洲。
可他是beta怎么可能会被一个alpha精神抚慰啊……就这么闻着也算吗?
“是啊,你是beta。”
楚晏洲弯下腰,单膝蹲在他跟前,目光描绘着他从耳廓蔓延至脖颈的绯色:“所以你为什么会闻到我的信息素,为什么会喜欢,为什么三番五次的跟我要,你给我个理由,嗯?”
扑通扑通扑通——
那心跳就跟炸开锅似的,冲撞着乱成一锅的思绪,思路也就彻底打结了。
段时鸣抬起头,对上楚晏洲的目光,眉心蹙着,抿了下唇欲言又止:“……我……”
楚晏洲望进这家伙茫然失神的眼中,仿佛对他说的话很不知所措,而本人似乎也意识不到自己的反应有多青涩,跌坐仰视他的模样更令人……
心血沸腾。
“段时鸣,你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吗?”
段时鸣哪敢直说,只能低头小声道:“对不起。”
哎也是,自己跟个变态一样。
楚晏洲看着他这幅弱小无助可怜的模样,心头打不着的气:“我要听的不是对不起,而是解释你的行为,不是你说的吗我跟季怀川婚约还没解除这样就是不清不白,好,那我不会随便的要求你帮我做什么。”
“但现在是你对我不清不白,段时鸣,你要怎么解释?什么叫做我跟季怀川解除婚约后你就追我?”
“如果我已经跟季怀川解除婚约了,你现在就追我吗?”
段时鸣瞄了楚晏洲一眼,见他眸色漆黑,‘唰’地怂怂低下头:“不追了。”
楚晏洲表情全无:“……”他是这个意思吗!!!
段时鸣很纠结。
现在他也很矛盾啊,他原来喜欢的从头到尾都是楚晏洲的信息素,现在闻不到就睡不着就心里难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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