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口罩是没有不舒服了?”辛蕾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摸着确实没事了,像个大姐姐一样摸摸他的脑袋:“不烧了就好, 今晚早点回去休息吧。”
“那我必须早点回去休息!”段时鸣听到这个就来精神了, 他赶紧收拾桌面的东西:“那我先走啦!”
今晚他决定早点去找库里南,然后再跟楚晏洲谈条件。
他快步走回秘书办, 走回自己工位把东西放下,拿出手机先给楚晏洲发条消息。
嗡——
楚晏洲刚坐下, 就看见手机震动,于是拿着手机, 将椅子缓缓转向落地窗。
盛夏的落日辉煌,余晖落在手机屏幕上。
【小段秘书:晏总晏总,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小段秘书:晏总晏总,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谈呀?】
【小段秘书:晏总晏总,你说如果我抱着你睡的话会不会对我的症状有大大的缓解作用呀?】
楚晏洲深呼吸。
真了不起!
“南南~~~”
“汪汪汪汪~~”
家门一打开,一人一狗就跟几年没见似的扑在了一起。
库里南看见段时鸣的瞬间就扑了过去,兴奋的werwer叫,甩着它的大耳朵仰头卖萌,又咬他的裤脚和鞋子,在脚边打转得翻,最后屈起爪子摊开肚皮要给摸。
段时鸣蹲在门边,抱起库里南,直接把脸摁在它肚皮上吸狗。
“嗯~库里南啊~~”
“香喷喷的南南是不是洗澡了~”
“汪!”
“我就知道南南肯定洗澡了,要不然今天那么帅呢!”
“汪汪!”
“我给你带了零食想吃么?”
“汪汪汪!”
“它吃过了,等下吃太多,不给它吃了。”靠在玄关柜的楚晏洲说。
一人一狗‘唰’的抬头看他。
楚晏洲:“……”不是,他也没说什么吧,对上这一人一狗如出一辙的谴责眼神,没招了:“那就吃一点点,只能一点点。”
段时鸣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包装袋,撕开,把里头的胡萝卜鸡肉小饼掰成小块递给库里南。
库里南闻到味高兴得摇尾巴,凑去吃了,吃完小零食还要舔舔段时鸣的手指。
“没了。”段时鸣被它舔得手指痒,低眉笑了出声。
楚晏洲看着那根被舔得水润的手指,全然不知自己跟入迷似的盯着,过了会才反应过来,他倏然别开视线,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段时鸣余光看见楚晏洲的动作:“不舒服么?”
楚晏洲放下手:“没事,有点头疼而已。”
“要我给你捏捏吗?”段时鸣说:“我手法很好的。”
“这怎么好意思。”楚晏洲轻触玄关柜墙面的智能面板,家门缓缓关上。
“那我不捏咯。”
楚晏洲幽幽看向他。
段时鸣笑笑站起身,走去吧台洗手:“我给你捏一会再去溜库里南。”
楚晏洲见段时鸣熟门熟路的走进家里,有一种相当微妙的心情荡开。
就好像是……
——夫妻俩刚下班的既视感。
段时鸣刚洗完手,在水池里甩了甩,见楚晏洲站在玄关那里发呆:“怎么了?”
楚晏洲回过神,走到客厅的大沙发上坐下:“等会不用溜库里南了,下午阿姨带它在外面玩了四个小时,我们聊一下接下来的事。”
“好。”段时鸣走到楚晏洲身后:“家里有精油吗?”
“要精油做什么?”
“人家按摩师做头部按摩不都是用精油的么。”
“你经常去按摩?”楚晏洲往后看他一眼。
段时鸣见他脸上仿佛再说‘你小小年纪不做好’,差点就把家里有按摩师团队给说出来。
他把楚晏洲的脑袋掰回去:“芯片戴久了就会有副作用,偶尔会头疼就让人摁一下。”
楚晏洲被这双带着薄茧的手触上太阳穴,摩擦皮肤时惹得浑身发麻,半边身都软了,压根没想到给自己讨了个煎熬按摩。
他喉结滚动,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辛蕾说你最近总是犯困?”
段时鸣握住楚晏洲的肩膀,让他往后靠:“犯困是因为晚上失眠,自从上次抱着你衣服睡觉后就一定要有你的味道才能睡,不然就睡不着。”
“但我把你的衣服全部洗了,都没有味道了。”
楚晏洲沉默两秒:“……我那些衣服,你都是不洗就贴身了吗?”
段时鸣盯着这头顶,仿佛在头顶这都感觉到对方大为震惊:“那肯定是你穿过的衣服味道最浓啊。”
楚晏洲:“……”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秘书有点变态。
“你说我变态?”
楚晏洲感觉两侧太阳穴一疼,倒吸口气:“没,你轻点,是有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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