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啊。”段时鸣重重点头。
二十分钟后——
“yue——”
段时鸣在厕所吐得天荒地老,本来一个上午就没吃什么东西,胃酸都给吐出来了,吐到最后只能抱着马桶干呕。
楚晏洲怕他磕到脑袋,见他已经吐不出来,赶紧把他抱起来,又实在是腾不开手,只能去摁铃呼叫秘书。
“怎么了晏总!”
应风冲进办公室,生怕自己慢了一秒,因为紧急铃一般是不会响的,除非是触及危险的事。
谁知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楚晏洲蹲在沙发前,给段时鸣擦着鼻子。
这样照顾人的动作实在是过于亲昵。
应风迟疑停下脚步:“???”
“你来了。”楚晏洲侧眸看向应风:“他吐得厉害,我实在是腾不开手,你帮我把药箱拿过来。”
应风此时有些难以置信,但他只能听从去做,眼睛都不敢看多两眼。
……不是?
之前晏总跟他说过什么来着?
难道——
“晏总,我放这里了。”
楚晏洲‘嗯’了声,他走到茶几前打开药箱,拿出里面的葡萄糖药剂:“时鸣是我恋人的事,不要外传。”
应风:“?!!”
段时鸣:“?”不是,人家也没问啊。
应风有些精神恍惚,应了声,又看了眼段时鸣,最后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咔哒’一声,楚晏洲轻轻掰开药剂瓶口,将吸管插入瓶身后递到段时鸣唇边:“先喝了,不然怕你难受。”
最近吐得是不是有些频繁了?
段时鸣低头咬上吸管,也没立刻喝,叼着含糊道:“你好端端跟他说做什么?”
“先喝了。”楚晏洲说。
段时鸣只能快速把葡萄糖喝下来,感觉稍微好了些,他松开嘴:“为什么要跟应风说?不是说暂时先不说的吗?”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这几个秘书不会往外说的。”楚晏洲将药瓶丢进垃圾桶里,站起身走去茶水间给他倒温水。
段时鸣想站起来。
楚晏洲看了他一眼。
段时鸣瞪回他:“看我干嘛,你就是觉得他们不会往外说想让他们盯着我呗。”
楚晏洲:“……”这是个凶不得的祖宗:“没有,我让你坐下,不是还不舒服吗。”
“那你为什么要跟应风说?”段时鸣坐回沙发上:“不是说了暂时保密么?”
“因为他喜欢你。”楚晏洲在他跟前慢慢蹲下身,与他平视,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膝盖:“我要防这个,要防哪个,防得我都破防了。”
段时鸣很是诧异:“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a类beta天生就具有不寻常的吸引力,人家喜欢你也不出奇,光是看着你的脸都能入迷。”
段时鸣摸着下巴认真思索:“可你就不是啊。”
楚晏洲:“?”
段时鸣双手撑在身侧,身子往前,低头凑近楚晏洲:“我们头一回见面时你就对我面无表情,你有入迷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楚晏洲摸上他的鼻子:“十万的维修费你说两万我是不是就给你两万了。”
“那我说要分期你不给。”
楚晏洲被他气笑了:“就算是一见钟情,那我也不蠢吧?”
段时鸣愣了愣:“你对我一见钟情啊?”
楚晏洲:“应该也不算,只是气头上来时看看你这张脸就能消气一半。”他听到休息室里传来的餐梯声,他站起身:“什么都吐完了,过来喝点糖水。”
刚说完后背就被人扑了上来。
下意识托住对方的腿弯,稳稳将人接住。
“楚晏洲。”
“嗯?”
“老公。”
楚晏洲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定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没立刻回头,只肩线绷得微紧,耳尖悄悄泛了浅红,半晌才低低 “嗯” 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反正我最喜欢的是楚晏洲。”段时鸣搂住楚晏洲的脖子,将唇贴近他耳畔说:“就给你。”
这句话压得很低,像撒娇,实际上内容说得人心黄黄,让思绪痒意一路钻进心底。
但也是一句话就把这里醋一下,那里醋一下的alpha给哄好了。
楚晏洲嘴角上扬。
此时,
楼下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停在树荫深处,车窗贴了深色膜,像融进树荫里的一块沉默阴影。
“州长。”
“又被拒绝了?”
“嗯。”
日光落在车窗,映得季怀川侧脸线条温和,眼底却压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落寞。
“看来他真的把小段秘书护得很紧,碰都碰不得。”
他手握一州行政权,能决定无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