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鸣瞪大眼:“不行啊,他越涨我工资就会扣我越多钱,这不划算!”
陈处长:“没有什么原则性失误怎么会扣你工资,就算是能扣你多少工资?”
“扣过我两百块!”段时鸣伸出两根手指:“气死我了!”
刚被忽悠走两块价值上百亿的地皮的政董:“……”这显得他有钱但很笨。
楚晏洲失笑出声,他握着这家伙的两根手指:“好了,以后吃零食不扣钱了,是我的错,我不人道。”
段时鸣小眼神瞄向他爸爸,撅起嘴,朝他亲了亲:“新婚礼物~”
段父:“你们结婚了吗?”
段时鸣一拍楚晏洲的胸口:“听到没,明天我们去领证!然后再回家拿礼物!”
楚晏洲被这手劲拍得胸口一疼,掌心赶紧包裹住这只手,他保持笑:“嗯,好。”
“明天先去信息素中心登记信息素编码并列,我让人安排保密通道。”段父说:“免得有的人查到小宝你的信息素气味编码,利用这个编码去申请性导剂。”
段时鸣点点头:“知道知道。”
‘滴滴’——
老许医生见信息素浓度监测仪上的数值还是居高不下:“少爷,情绪还是得要保持平稳,平时不要太兴奋太激动,信息素浓度一高会容易出现不舒服。”
楚晏洲突然想起刚才在车上的事:“流鼻血也是因为浓度过高吗?”
老许医生:“有可能,有出现流鼻血吗?”
“刚才在车上流鼻血了。”
段时鸣瞪看楚晏洲:“那是你勾引我好不好,火气大,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滴滴滴——’
信息素浓度又高了05个百分点。
楚晏洲投降了,把人拉回来哄:“都是我的问题,你轻轻说话不要太兴奋,等下又睡不着了。”说着看向老许医生:“最近睡觉也没之前那么容易了。”
老许医生:“怀孕也有原因,先观察观察,明早再测一下浓度,只要不是芯片疼,其他的问题都可以很好解决。”
为了避免段时鸣再兴奋,一家子散会。
楚晏洲也决定早点把人给哄睡了。
谁知哄了两个小时都睡不着。
大床上,段时鸣顶着头翘毛翻身坐起,幽怨盯住楚晏洲:“我睡不着,好无聊啊,能做吗?”
楚晏洲失笑:“不可以了。”
段时鸣要闹了:“啊——那我不睡了!”
楚晏洲拿他没办法:“坐上来。
段时鸣眨了眨眼:“坐哪?”
楚晏洲:“脸。”
……
两分钟后。
湿热滴落楚晏洲的脸。
他也没躲,只是慢条斯理抹开脸上的水渍。
段时鸣扶住床头腿打着抖,神情涣散,低头看着楚晏洲,恰好撞入他含笑的眼神,一时间羞愧难当,喉咙压不住呜咽哭了出声。
楚晏洲笑了出声,他坐起身,先下地,再把小孕夫从床上抱离这摊水渍,在床边托着他皮鼓掂了掂:“尿了就尿了,我又没有笑话你。”
段时鸣把脸埋进颈窝,死不承认:“才不是我尿的!”
“今天能坚持两分钟挺不错的。”楚晏洲哄道。
段时鸣怒了:“怎么可能才两分钟!我腿都软了!”
“你哪次腿不是软的?”
“不结婚了!”
“好好好是我腿软。”
……
翌日,早晨七点。
经过老许医生的再次检查,段时鸣的信息素浓度终于降下百分之十,甚是欣慰。
两人洗漱过后赶紧吃完早餐,然后在线上民政局刷了个脸就完成了领证,成为了正式夫夫,紧接着又去现场办理了信息素编码登记。
alpha、oga、a 类 beta 每个人的信息素气味都有一串编码,类似于信息素气味身份证号码,如果有使用性导剂需要用有信息素编码那一方做登记,否则无法获取性导剂。
abo 人群结婚都需要进行信息素编码并列,信息素编码登记是跟结婚证等同效力的证明,尤其是使用性导剂的伴侣,一旦决定使用性导剂就说明双方已有不分开的打算。
在获取性导剂时需要用双方或者是其中一方的信息素编码作为登记,从而信息素库上两人的名字与信息素编码并列,一旦登记不可取消,威慑力超越结婚证。
登记的流程也不复杂,因为早就登记过拿取性导剂,所以编码并列很轻松。
结婚证和信息素编码并列完成前后也花了不到半小时。
甚至能赶在了九点前到公司。
黑色库里南驶入公司车库,停在总裁专属的停车位。
两人在车里接了个吻才分别。
“还饿的话要记得吃东西听到没有?我不扣钱了。”
“嗯嗯,知道知道。”
“等会开完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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