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鸣没听清:“啊?”
楚晏洲又问了一遍:“想吃什么?”
段时鸣蹙起眉头,声音里带着些抱怨:“你说话好小声啊,都听不清。”
话音落下时,空气陷入几近僵硬的沉默。
楚晏洲动作微微一僵,脸上却没露半点异样,他握住手,身体前倾,靠近段时鸣耳畔垂眸又问了一遍:“想吃什么?”
段时鸣这会听清了:“嗯……能吃三文鱼吗?如果不能吃的话可以吃龙虾吗?如果龙虾不能吃我能吃和牛吗?”
他数着自己想吃的东西,模样十分认真,全然不知自己的声音时而大,时而小。
段父皱眉看向老许医生。
老许医生脸上再次露出棘手的神色,走出病房。
陈处长手臂揽着爱人的肩背,怕他情绪激动,而后看了眼楚晏洲:“晏洲,你先看着小宝,我跟他爸爸出去一下。”
楚晏洲低哑回答:“好。”
房门缓缓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段时鸣数着吃什么的声音。
“楚晏洲?”
段时鸣见楚晏洲坐在床边一声不吭的,感觉他情绪不太对,晃了晃他的手:“吓到了你?”
楚晏洲握住这只手,他低下头,良久才道:“吓到我了。”
当他抱着晕倒的段时鸣,手捏着鼻子可血怎么都止不住,身上那件白衬衫胸口那一块已经被血染透,上车后人就休克了,前后可能一分钟都不到。
那瞬间的惊恐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段时鸣把脑袋凑过去:“啊?”
楚晏洲低头靠近他又说了一遍:“真想把你揣兜里,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段时鸣:“?”他愣了会听懂了:“话说小林他突然间发什么疯,不会是想报复我吧?”
楚晏洲站起身摁铃,让护士送些清淡的东西过来:“你先好好休息,这件事已经在处理了。”
段时鸣又愣了一下,他见楚晏洲嘴巴在动,可真的听不清,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
“怎么了?”楚晏洲握住这扯衣角的手,被扯得心头软。
“我好像听不清。”
空气似乎静了会。
楚晏洲喉结微动,他坐回床边,手抚上段时鸣的眉眼,动作很轻:“可能是受到信息素浓度影响,过几天应该会好一些,别担心。”
“是吗。”段时鸣倒是接受良好:“那宝宝们呢?”
“没事。”楚晏洲在他耳边说着,唇落在耳廓位置,吻了一下:“他们俩很稳定。”
段时鸣被亲得有些痒,笑着瑟缩。
过了会,病房门被敲了敲,而后推开。
护士推着餐车进来。
楚晏洲摁下床头的自动升降,调整病床高度,让段时鸣坐起身:“这样会不会晕?”
“哈?”
楚晏洲又说了一遍。
段时鸣这会听见了:“不晕,舒服得很!”
楚晏洲:“。”他听着这中气十足的嗓门,笑了笑:“好。”
病房很宽敞,不看病床的话倒像是出来休闲度假的总统套房。
“没味道啊。”
“这个不好吃。”
“这也不好吃。”
“都不好吃。”
楚晏洲把这十几道小碗菜都给段时鸣喂了个遍,见他表情很抗拒:“没有一个能吃的?”
除非是闹小脾气,或者是不能吃的东西,不然这家伙不挑食的。
“没味道。”段时鸣郁闷看着楚晏洲,把抵来的勺子给推回去:“你自己试试,一点味道都没有,这个厨师不行啊。”
楚晏洲低头把这口粥给喝了,味道咸淡适中,也很香,没味道?
他动作一顿,看向段时鸣。
段时鸣还在吐槽,已经从没味道吐槽到石斑鱼颜色不行:“你看这个鱼,肯定不新鲜,鱼肉都是灰的。”
“都是新鲜的。”楚晏洲又挑了些喂到他嘴边:“没味道也吃一点,等会我让人再送一些过来。”
段时鸣撇了撇嘴:“好吧。”他低头吃了,塞得满嘴含糊道:“那我可以吃刺身吗?”
“我等会问问老许医生。”
段时鸣摇摇头:“哎呀那不要了,他不会给我吃的,等下还要跟我爸告状。”
“如果可以吃我偷偷给你吃。”楚晏洲见他肯吃,心稍微安了些。
段时鸣眼睛一亮:真的吗!”他感动道:“老公你可太好了,只有你坚定的站在我这里。”
“你更好。”楚晏洲笑说:“长得好,身手好,吃饭又吃得好,还聪明。”
这家伙吃过亏已经知道自己行动要给人传递信号,所幸是赶得及时,不然那一针性导剂和满屋子的alpha信息素后果不堪设想。
段时鸣突然被夸,藏不住心事的年龄脸上露出些得意:“哎呀,也没有那么好。”
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做点事缓解小窃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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