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挑好的贵的请。
当时体态老师来到破旧的居民楼都傻眼了。
她一节课一千五,根本不是这种家庭能负担的起的。
从小养成的习惯让谢鹊起坐是坐,站是站,气质拔群,此时也不例外。
他的喘息声和他的气质并不相符,更何况还是他现在戴着眼镜的样子。
黑框眼镜是窄框,并不会起到大框架眼镜那种修饰脸型作用,反而会暴露更多面部缺陷。
谢鹊起的那张脸不用修饰,眼镜只会使他看起来更泠冽和难以接近。
一种你跟他谈情说爱,他只会觉得俗,俗不可耐的俗。
对于难以接近的人,人们总会给他披上高傲的外衣。
谢鹊起就是这样被看待,不了解他的人觉得他一定和他的外表气质一样,只喜欢那种和他看起来一样有高文化修养和顶尖能力的人。
瞧不上生活中的普通人与附庸。
外表的高不可攀会让人产生自卑和止步感,对这类人,人们大多不敢靠近,甚至不会去想这类人的私生活,感觉是无法想象的奢靡与豪华。
而此时与他气质不符的喘息声又打破了这一点,过于私密,仿佛一下子隔在中间的玻璃被打碎,你被拉进了这个人的世界。
“哈啊…哈……”
谢鹊起喘的太急太促,毫无章法,和他外表比,他的声音几乎可是说是惊世骇俗的靡靡之音。
陆景烛实在受不了了,排球训练时那帮球员累了也喘。
但都没有喘成谢鹊起这样的。
他忍不住开口,“喂,你能不能别喘了。”
第10章
管天管地,还管人怎么喘气。
谢鹊起吐了口气,说:“死人才不喘气。”
陆景烛信誓旦旦:“我没喘。”
谢鹊起回头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那你死了。
陆景烛解读出他的意思,“操你。”
谢鹊起眉毛一竖,“你再操一遍。”
“行啊,你宿舍晚上别锁门。”
“咱俩谁操谁还不一定呢。”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相交汇的视线在空中噼里啪啦擦出电流。
奈何中间隔着洗衣机,两人就是有不锈钢几把也使不到对方身上。
但好在有洗衣机隔着,如果不是现在中间隔着洗衣机,两人拳头早招呼到对方脸上了。
僵持一分钟搬着重物的手臂就酸一分钟,外加天气炎热,没有冷气的消防通道里并不好受。
双方互相狠看一眼继续托着洗衣机往楼上搬。
之后的两层楼为了不听见谢鹊起的喘息声,陆景烛不再压制自己的气息,也开始喘。
喘得过分刻意,像是故意喘给人听一样。
谢鹊起以为对方学他,“你喘什么?”
陆景烛:“复活。”
搬完一台,两人下楼搬第二台。
下楼期间,陆景烛腰间系的卫衣脱落。
谢鹊起心直口快,“你肚兜掉了。”
“……”
“……”
说完谢鹊起后悔的闭了闭眼。
跳过这个插曲,两人抬起最后一台洗衣机继续往楼上搬。
一鼓作气一口气搬到了五楼。
两人喘息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互相环绕,相互纠缠。
一时间消防通道里的声音简直没法听。
刚走进四楼消防通道打电话的男生:!
谁在消防通道里do起来了!
惊得手机差点掉地上。
学生抬头通过楼梯中间的空隙往上望,这么激烈。
六楼搬到一半,谢鹊起声音粗糙:“你肚兜又掉了。”
陆景烛满头大汗:“别他妈管肚兜了。”
男生:giao!!!!!!
居然还是两男的!
疯了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把消防通道当什么了!
他们的大床房吗?!
万一有人有事进来,比如他,不就发现他们了吗?
果然万千世界奇迹哪有奇葩多啊,活得久什么事都能碰见。
男生偷偷按了录音键,把消防通道里的喘息声录下来了十几秒,然后发到了宿舍群里。
“有人在消防通道野战。”
消息一出舍友炸了。
舍友把消息发给别的宿舍的朋友。
别的宿舍朋友再分享给舍友,都炸了。
一连串炸炸炸,开始疯狂讨论。
“谁啊!这么没公德心,开房的钱都没有吗?”
“那消防通道多久没打扫了,在这做被上的哥们一点也不闹吗?这么白给?”
“真够恶心的,我以后再也不走消防通道了。”
“到底是谁啊,有没有知道的?”
喘息声很快停止,一共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