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上一颗,锁骨下偏左一颗,右胸膛一颗。
视线再往下……
陆景烛眉眼认真,语气中有些惊奇,
“你这儿怎么长得,这个地方怎么是粉的?”
经陆景烛这么一说,再加雨水划过,谢鹊起惊觉胸前敏感起来,一把推开他,“你没事盯着人胸看是什么毛病。”
陆景烛觉得他不讲理,“是我要看的吗,是你衣服先透的。”
“你不往那里看自然看不见。”
“好啊,我这次不看了,你把衣服还我。”
谢鹊起:……
瓢泼大雨下有人是雨中的落汤鸡,有人坐在温暖的咖啡厅里看着外面的雨景。
雨珠打在透明挑高落地窗上,给玻璃添了层雾蒙。
好美。
噗——
正沉浸在艺术氛围里的女生看向旁边擤鼻涕的同伴,“你看什么了哭成这样?”
同伴拿着一本纪实文学,“太残忍了,这世界上没有比天之骄子低头更好哭的了。”
天子骄子低头?
女生疑惑:“天子骄子也会低头吗?”
外面的滂沱大雨下——
谢鹊起死死拽着衣服:“我他妈求你给我穿穿!!!!”
陆景烛一只大手扯住罩在他身上的外套领口左右摇晃,谢鹊起汗流浃背。
陆景烛随即把人拉近,表情十分玩味恶劣,以谢鹊起的话来说就是和畜生没什么区别。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了?”
谢鹊起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此时和海苔一样的体面,“你想怎么样?”
陆景烛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随后慢慢贴近眯眼道:“你说呢?”
这死猪,折磨人的功力一点没减。
谢鹊起松开抓住衣服的手,体面与尊严他选择尊严,“我不穿了。”
“好啊。”陆景烛也松开牵制他的手,作势要把衣服收回,然而在要把衣服扯下来那一刻,谢鹊起却死死捂住。
陆景烛笑了,“怎么,不是说不穿。”
谢鹊起喉咙哑住。
显然他现在需要这件衣服。
穿或不穿他的尊严都会消失,穿至少体面一些。
他无奈哑声说:“穿。”
陆景烛装没听见,“什么?”
谢鹊起:“我说我穿。”
他看着陆景烛的眼睛止不住颤抖一刹,无法遮掩的无措悄无声息地跑了出来。
那是他无法控制住的。
陆景烛一愣,第一次看到谢鹊起势弱的情绪,表情别扭的别回头不去看他,“衣洗干净后还给我,上面要是有你的味,你就死定了。”
回到宿舍谢鹊起颓废地坐在椅子上,灵魂抽离整个人宛如一具空壳。
刚才的事情越想脖子越痒,感觉缺根绳子。
随后室友路风驰便看谢鹊起用手机查起了签证。
搜索:去天国需要什么材料手续。
路风驰:!
谢鹊起恨不得自己瞬间消失在地球上,不想和任何人交流。
另一头,陆景烛回到寝室第一时间冲了澡。
衣服因为雨水黏在身上并不舒服,洗澡时满脑子都是谢鹊起的胸。
为什么他那里的颜色是粉色的,大部分人不都是褐色的吗?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自己的就很正常。
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哪个男的胸前颜色是粉的。
但不得不承认,谢鹊起的胸长得确实很性感,轮廓练得非常紧实漂亮,常年运动的人练出来的胸肌一般都没有他的好看。
就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
擦干头发陆景烛出了浴室,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
室友见他桌子上的青梅:“烛哥,买这多梅子?”
陆景烛顺手抛给对方两个,“嗯。”
他一开始想买多一点,结果卖梅子的老太说不多卖。
够奇怪的,有生意不做。
今天情况那么尴尬,谢鹊起应该不会给自己发消息了。
果不其然,登上音符软件每天在他这里报道的谢鹊起今天一条消息也没有。
陆景故意主动发了消息。
“今天怎么没有消息?”
对面隔了很久才回,显然没有交流欲望不想理任何人
惊天大帅哥:我是孤狼。
因为不想回忆下午的事情,晚上谢鹊起饭多吃了很多,把自己吃到晕碳咣当倒在床上一睡不醒。
一切都是梦,睡醒了就好了。
第二天谢鹊起在晨阳中醒来,他看着外面升起的日光恍如隔世。
一切都是梦。
然后转头看见了挂在宿舍阳台上的黑色某牌子的运动外套。
谢鹊起:……
虽然他和陆景烛不对付,但陆景烛借他衣服算好心,他不是幼稚的人不想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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