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很轻的开门声。
卿卿醒了?
俞斯年心脏柔软了一瞬, 而后懊恼:他还没给卿卿准备早餐……
就听电话那头林烨继续说:“我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但先别冲动, 也许云老板不是——喂?喂?!”
“砰!”
一道暴力的摔门声从听筒传来, 林烨暗说不好,忙挂了电话去开车。
喝酒断片很常见, 不管俞斯年是什么意思, 云倾都决定装失忆。
如果俞斯年真的喜欢自己……云倾拍了拍又红起来的脸颊。
不行, 不可以, 太快了。
虽然俞斯年又帅又温柔,但他们才认识不到两个月, 谈恋爱这么亲密的事至少要认识两年才能进行。
云倾难以想象和不熟的人亲密,浑身都别扭。但想到和俞斯年谈恋爱, 他心里却不排斥, 还有一丝期待。
云倾慢热惯了, 和宋欣语成为朋友也是基于已经了解和对方长时间的友好坚持, 更何况谈恋爱这种事比交朋友更亲密,所以更加不能草率。
处理好情绪,云倾从卧室出来没看到人, 松了口气。他演技不好,装失忆也还是觉得尴尬, 直接离开最好。
时间太早, 俞斯年大概还没起床。
房间很多,不知道男人住哪间,又或许不住在这里……云倾拎鞋踩着地毯走到门口, 大脑一通胡乱猜测。
他穿好鞋正要起身,后方突然传来开门声,紧接着是一道巨响。
“咔哒——”
“砰!”
云倾浑身一个激灵,小心脏跟着重重一跳,他下意识回头。
俞斯年衣冠楚楚,发型精致,打扮得像是要相亲,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仿佛吞了万朵乌云,下一秒就要打雷降下狂风暴雨。
出于对于危险的预警,云倾没有问男人怎么了,而是握紧门把用力下压。
自我保护的本能提醒他,和一个在体型和力量上远超于自己的盛怒男人共处一室是绝对危险的行为。
“咔哒”一声,锁舌弹出。
冷空气顺着门缝争先恐后涌入,寒意渗透皮肤,云倾打了个哆嗦。
玉白的五根手指干脆利落地拉开门,正要抬脚,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
“嘭”地一声,门合上瞬间,云倾被人扣住肩膀翻身压在了墙上。
室内温度高,墙壁却又冷又硬,云倾惊呼一声,不适地蹙起眉。
男人指骨收紧,几乎要将他捏碎。
云倾惊惧地抬起头,对上一双冷寒黑眸,熟悉的脸不见平日半分温柔,如鹰如狼,似要将他撕个粉碎。
俞斯年很生气。
俞斯年因为他很生气。
云倾迅速得到两个结论后,大脑飞速运转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能让男人用这样可怕的眼神看他。
但他一时间根本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恶事,害怕中便多了丝委屈。
俞斯年打人肯定很疼。
就算他真做错了事,也不能打他啊!太过分了,不能好好说吗?
云倾想到这里,委屈更重,眼睛红了,整个人楚楚可怜,很是无辜。
俞斯年心口一窒。
分明已经看到对方脸上的“心虚至极”,却还是不自觉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下意识用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
“卿卿要去哪儿?”
“回去上班。”
云倾感觉到肩膀的压迫减弱,胆子便也大了,边说边瞪了男人一眼,凶巴巴地说:“你放开我。”
俞斯年死死盯着他的脸:“这么早上班?不是想逃跑?”
“什么逃跑?”云倾莫名其妙看他,说完又忍不住心虚,难道昨晚他醉酒后做了很过分的事伤害了俞斯年?
思及此他连忙推锅:“我昨晚醉了什么都不记得,如果做了不好的事……我和你道歉。对不起,你忘了吧。”
忘了吧。
好无情的三个字。
俞斯年心里冷嗤,眸色深得看不出情绪,温柔的语调带着丝丝凉意。
“卿卿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双澄澈干净的茶眸,仿佛判刑前给犯人最后一次申辩的机会,慷慨中带着几分怜悯的引诱。
云倾眼神茫然:“你在说什么?”
总是这样的表情,天真无辜,懵懂清纯,却是个……骗子。
俞斯年手指收紧,掌心下肩膀薄薄一片,仿佛再用力就能折断。
“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最后……疼!”
云倾小脸微皱,挣扎得厉害:“俞斯年,你很奇怪,放开我。”
俞斯年没了耐心,一手按着肩膀把人钉在墙上,另一只径直往下。
云倾刚才是在门口偷听到他打电话了,所有才着急逃跑吧,被抓到了还能表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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