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豪无奈,坐下来和卢超还有何兆永接着喝着酒。
太阳已经落到西边了,吴昫正想去厨房做饭,只见他舅舅和大姨却来了。
因为心里有一些芥蒂,吴昫对他大姨和舅印象不是很好,但毕竟是亲戚,吴昫还是很有礼貌地给他们搬来椅子,请他们坐下。
“事出突然,这两天又忙着办理你爸的后事,我们也没有好好安慰一下你和你弟弟,今天专门过来看看。”舅舅先开口说。
“辛苦你们了,也谢谢你们关心。”吴昫装作很感动地道。
“你弟呢?回学校了?”大姨热络地问。
“没,在楼上睡觉,这两晚没有睡好。”吴昫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嗯,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心里不好受,睡不好,让他好好休息。”大姨说,停顿了片刻,说明了来意,“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你爸突然这么一走,家里的田地怎么办?是不是要分给亲戚们种?”
“如果要分的话,我们作为你妈妈娘家的人,别忘了也给我们分一两块田地,可不能都只给你爸那边的亲戚。”大姨说。
舅舅也点点头,看来很赞同大姨的说法。
吴昫听到这些话,心中愤慨不已,亏他们还记得他们是他妈妈的娘家人,他妈妈病重的时候,可没见他们登门看望过几回,甚至在他妈妈病逝时,也没见他们到跟前送送,这会儿倒想起来是他妈妈的娘家人了。
“现在还没打算分田地,如果真要分,到时候我会叫上我爸这边的亲戚,还有我妈那边的亲戚,都一块过来商量着怎么平分。”
吴昫语气生硬地说,接着下了逐客令,“我要做饭了,就不留你们吃饭了,你们慢走。”
他大姨和舅舅悻悻地走了。
等他们出了院门,吴昫走过去打算把院子大门关了,突然看到庄肃寒正站在自家院门口往他家这边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吴昫有种家里的丑事被外人看去的心理,本来心里压着一股气,这会儿更来气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庄肃寒,重重地关上大铁门,转身往屋里走去了。
庄肃寒也没觉得尴尬,也没有半分生气,相反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吹着口哨往院子里走了。
第4章
又是一夜没怎么睡。清早,吴昫无精打采地起来做早饭,依然是煮了一锅粥,炒了两个菜。
这两天他弟都跟他一起睡,昨晚他弟睡得挺踏实,也早早起来了,帮忙将他哥煮好的粥盛了出来。
“你跟老师请了几天假?要不要明天回去上课?”吴昫低头喝了两口粥,对他弟说,“如果心情好点了就回去上课吧,请假时间太长怕功课赶不上。”
吴岭一开始没吭声,过了许久才哽着声音“嗯”了下,答应明天回去上课。
他埋头轻轻地抽泣着鼻子喝着粥,半晌后,他抬头满眼悲伤迷茫地问他哥:“哥,那以后我周末去哪呢?爸爸不在了,你又在外地上班,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说到这,他难过地哭起来。
吴昫看着他,这也是他这两天发愁的问题,到底是年长十一岁的兄长,即使心里再发愁,吴昫也不会表露出来让他弟没有安全感,他抬手揉了揉他弟的头说:“这件事哥哥还在考虑,你不用担心,你只需在学校好好念书,你要记住,不管怎么样,哥哥都不会不管你。”
“明天你先回学校,其他的事情等哥哥解决,等事情处理好了,哥哥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吴昫温和地说。
有他哥这些话,吴岭安心了很多,擦干眼泪懂事地“嗯”了声,低头认真地吃着早餐。
吴昫也低头继续喝粥,喝了几口粥,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碧绿的青菜放进嘴里,然而咀嚼了几下他还是咽不下去。喉咙没有问题,没有咽痛,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吃不下菜,一吃就胃部痉挛难受。他也知道原因,自从他爸走后他就吃不下一口菜一口肉,可能是太难过了,导致的应激反应。
他一点也不担心,吃不下菜就吃不下,至少还能喝下去粥,只要能吃下去粥就不怕饿死。
次日吃过早饭,吴岭就收拾着行李要回学校了。
学校在县城,去县城需要坐公交车。他们村四面环山,公交站在距离村口将近两公里远之外的公路上,吴昫亲自把他弟送到了公交站,再三嘱咐他在学校好好学习,别因为父亲的事一直伤心,以免影响身体和学业。
吴岭眼泪汪汪地点头,说“记住了”。
担心他生活费不够,吴昫给他转了一千块钱生活费,对他说:“钱不够花了跟哥说。”
“好。”吴岭眼睛红红的,这时公交车来了,他对他哥道,“我走了哥。”
“嗯,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到学校了发个信息。”吴昫说。
吴岭回了个“好”,冲他哥挥了挥手,坐上了公交车。
吴昫等公交车驶远了,才转身返回家中。
下午他在家打扫卫生,整理父亲的遗物。
每整理一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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