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螺丝都上好了,现在要把椅子推到合适的地方放好。他环顾了一下院子,觉得摆到屋檐前的花墙边最好,正面朝着远处的大山摆。
“花卷下来,我要推椅子了。”他又对还在椅子上孜孜不倦地玩着的花卷说道,一面说着,一面把花卷掳了下来。
谁知刚把它抱下来,它又跳上去了。
吴昫无奈,只好连着它跟椅子一起推,这小家伙长得有13斤重,坐在上面增加了不少重量。幸好吴昫不是很文弱,一个人也能把它和材料厚重的秋千椅推到了靠近繁花似锦的院墙边。
吴昫最后检查了一遍摇椅,确定每个部位都安装好了,把工具都收了起来,再拿着扫帚把地打扫干净。
忙完,他坐在秋千椅上感受了一下,坐着挺舒服。于是就坐在摇椅上惬意地晒着太阳,一边逗着花卷玩。
阳光细碎地洒在院子里,温柔,宁静。
吴昫陪着花卷玩了很久,直至日色西沉才进屋去做饭。
等他做好饭,村里已是灯火四起了。他给花卷盛了一碗饭菜,喊来花卷陪着他坐在厨房里吃。小家伙蹲坐在餐桌下,埋头吭哧吭哧地吃起来。
吴昫给自己也盛了碗米饭,就着炒的新鲜蔬菜和肉丝吃着。他一边吃一边拿出手机给他弟发去信息,问他弟最近怎么样,过两天周末回不回来。
自从开学到现在,可能高三下学期学习比较紧张,周末经常补课,他弟这段时间都没能回家一次,一直在学校里学习。
吴昫每星期都会给他弟去个电话或者发信息联系一次,确保他弟在学校是安安全全的。
距离上一次联系他弟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马上又要周末了,所以他得问问。
他弟现在应该还没开始上晚自习,可以拿到手机给他回复信息说周末要补课,等过几天清明节放假了再回去。
吴昫说行,到时候他开车去学校接他回来。他弟估计是很担心他和庄肃寒的事,吞吞吐吐地问他最近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他。
吴昫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事被村民发现,怕他被村民唾骂。吴昫安慰他说不用担心,他现在很好,即使出什么事他也会保护好自己,让他弟只管专心学习照顾好自己就行。
兄弟俩又聊了一会儿才结束了聊天。
这时,吴昫也吃完饭了,刚收拾好餐桌,就听到庄肃寒在院子里喊他:“吴昫。”
“在屋里。”吴昫应了声,把洗干净的碗筷放进碗柜里,擦了擦手,走出去开门。
“什么时候买的椅子?”
庄肃寒站在吴昫新买的秋千椅旁看了看,扭头问刚从屋里走出来的吴昫说。
“前几天网上下单买的。”吴昫朝他走过去,热心地说,“你要不要?我给你下单也买一个。”
“不用不用,”庄肃寒笑道,“我家院子放不下。”
庄肃寒家的院子不小,只是要放拖拉机、挖掘机和汽车,都是很大件的东西,再放一个秋千椅的话就比较拥挤了。
听到庄肃寒这么说,吴昫就没再坚持给庄肃寒下单,他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下庄肃寒,问:“什么时候回来的?吃饭了吗?”
“今晚收工比较早,六点就到家了,吃过饭了。你呢?”庄肃寒坐到秋千椅上轻轻荡了两下,眼睛一直看着吴昫。
“我也吃过了。”吴昫站在秋千边上回答他。
庄肃寒笑了笑,脚踩了一下地,控制正在摆动着的秋千,朝吴昫伸出手:“上来坐。”
吴昫手递出去了,他刚递出去,庄肃寒就一把抓住他,拉向自己怀里。
吴昫跌坐到庄肃寒的腿上,还没坐稳,就被庄肃寒抱在怀里吻了起来。
秋千椅轻轻地晃动着,吴昫此时也不知是被摆动的秋千晃得头晕,还是被庄肃寒吻得头晕,他晕乎乎地伸手搂着庄肃寒的脖子,闭着眼睛去回应庄肃寒的吻。
院子里只有秋千顶棚上那一小条太阳能led灯在微弱的亮着光,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两人嘴唇严丝合缝,彼此吸吮着对方。
“喵!”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猫叫。
两人都惊了一下,慌忙分开了。
只见一个灰影倏地从屋子里蹿出来,再敏捷地从院子里蹿出去。那是花卷,像是在追赶着一只老鼠。
吴昫和庄肃寒看着对方,都不好意思地噗呲笑了一下。
“继续。”庄肃寒搂着吴昫的腰,鼻子蹭了一下吴昫的鼻尖,在他唇边低哑着说。
吴昫却不敢再继续了,这院门还开着,万一谁突然从门口经过,看到他们,那后果不堪设想。
庄肃寒看出来吴昫的担忧,轻啄了一下吴昫的嘴唇,小声说:“那咱们进屋里去,我今天备了好东西了。”
“什么好东西?”吴昫一时不解,迷惑地看着他,脸上因为刚才和庄肃寒接吻还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用的。”庄肃寒神秘地说,拉着吴昫站起来,帮吴昫把院门锁好,拽着吴昫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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