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昫无奈,只好张开了嘴巴,喝下口看起来清淡味道却极鲜美的鸡汤。
“怎么样,好喝吗?我专门杀了一只鸡给你补的。”庄肃寒兴致勃勃地说,挑了块肉质细嫩的鸡肉往吴昫的嘴边送。
“啊?”吴昫茫然,问,“是杀你家的鸡还是我家的?”
要是他家的鸡还好,如果是庄肃寒抓自家的鸡来杀,那岂不是破费了,而且庄肃寒的家人要是知道……
“我家的,”庄肃寒笑着说,知道他担心什么,宽慰他,“放心吧,他们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我就说咱俩想喝酒,杀只鸡当下酒菜,他们能说什么。我也不至于连杀只鸡都没有决定权。”
吴昫想了想,觉得庄肃寒说的挺在理,于是松了口气,这才安心地吃下庄肃寒喂过来的鸡肉。
庄肃寒很温柔的一口一口地喂着他吃,吴昫吃了一半才想起来问庄肃寒:“对了,你吃了没?”
“没,等你吃饱了我再吃,我不饿。”庄肃寒道,舀了口刚刚盛好的吴昫点名想尝尝的青菜瘦肉粥送到吴昫嘴边。
吴昫张嘴吃下了,同时伸手试图去拿勺子、碗,难为情地说着:“我自己来吧,你也赶紧吃。”
庄肃寒没让他沾到手:“没事,我不饿,你吃完了我再吃。”
吴昫无法,只好让庄肃寒继续喂着他。只是之前因为别扭吃得比较慢吞吞,这一次吃的速度快多了,很快就把一小碗粥吃完了。
“还要吃吗?我再给你盛一碗。”庄肃寒满眼宠溺地问。
“不吃了,吃饱了。”吴昫说,“你赶紧吃吧,不用管我。”
“好吧,”庄肃寒笑着说,“那就先吃这么多吧,等傍晚我去小菜市看看有没有别的新鲜的肉卖,晚上再给你做好吃的。”
“不用这么麻烦,随便做点吃的就行。”吴昫说,吃完饭他气色好多了,说话没再有气没力的了。
“那不行,你伤了这么大元气,必须得好好补补,要不身子没法恢复。”庄肃寒道。
吴昫顺嘴说:“我又不是生孩子坐月子能伤什么元气,该补元气的不是你么,毕竟昨晚……”
他说到这,突然顿住了,没有接着往下说。
“毕竟什么?”庄肃寒揶揄地看他。
“……没什么。”吴昫耳根一点点变红,为了掩饰尴尬,还装作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咕咚喝了口水。
“啊对,我是也该补补,毕竟昨晚我出了这么大力,运动量比较大。”庄肃寒状似恍然大悟道。
“咳!”吴昫突然呛了一口水,猛咳了起来。
“哎呦慢点喝。”庄肃寒吓了一跳,赶紧给他拍背。
吴昫一张俊脸咳得通红,好不容易止住咳后,他瞪了一眼庄肃寒。
庄肃寒哑然失笑,不再逗他了,帮他掖好被子,起身拿起吴昫刚刚用过的碗去舀了碗粥过来坐到床边低头吃着。
吴昫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线条英挺的脸颊,看着看着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莫名其妙的红了。他没再盯着庄肃寒的脸看,改转头望向窗台上的风铃,听着风铃传来轻柔悦耳的声音。
庄肃寒吃饭的速度很快,呼噜呼噜几下就吃完了一碗粥,喝了小半碗鸡汤。
饭后,他麻利地收拾了碗筷,把锅和碗筷都端到楼下厨房,洗干净碗才上来。
“该上药了,我帮你上。”庄肃寒拉上窗帘,对吴昫说。
窗帘拉上了一大半,留有一条缝透着阳光,吴昫在一片柔和的光线中疑惑地望着庄肃寒:“上药?”
吴昫之前烧到39度,迷迷糊糊的,压根不知道大夫来过。
庄肃寒抿嘴笑了一下,解释:“之前你烧得有点严重,我找赵叔来看了看,赵叔给开了点药。”
“…………”
吴昫表情很懵逼,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许久,他艰难地开口问,“那他有没有……”
“嗯,发现了。”庄肃寒说,打开抽屉拿出两管药,先拧开了一管,挤出一些药,拿棉签沾了沾。
吴昫看到药管,一下就猜到这个药是往哪里涂,也知道肯定是大夫开的药,这下整个脸皮都红透了,他觉得他以后可以不用见人了。
庄肃寒看着他呆萌的模样,忍俊不禁,说:“放心,赵叔说他不会说出去。来,翻过来,我给你涂。”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辅助吴昫翻身子。
吴昫说:“不用,我自己能翻。”
说完,他动作有些缓慢地把背转过去,趴到了床上,却迟迟没有褪下裤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太羞耻了,他脸埋进枕头里,感觉想要把自己闷死一样。
庄肃寒忍着笑,轻轻帮他把裤子褪下了,接着开始给他上药。也不知是不是疼,药膏刚抹在皮肤上,吴昫颤栗了一下。
“是不是很疼?”庄肃寒动作很小心地给他均匀的抹着药,看着那处皮肤都有点破皮了,他不禁很后悔,说,“算了,以后咱还是不做了,我还是忍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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