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的图标显示,代表神佑者的符号上方显示了一对淡蓝色的翅膀,这个标志表示对面神佑者身上有盾。
他迅速将这一发现告诉其他队友:“seven有盾,拖盾的时间,under没有给他治疗满血。”
队伍里同是守光者职位的有些疑惑:“不应该啊?难不成有什么阴谋?seven是诱饵?”
“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攻防家冷声说,“既然看见只有两个人从正面来,那就暂时先往前走对上他们两,先把灵使杀了。”
ruc也很清楚地意识到祁陌的盾持续时间快要消失了,放弃迂回,争取在盾还在的时候让它发挥最后一点用处。
祁陌绕后赶到现场的时候,他们已经打了起来,现场只见一片技能扫荡森林草地的痕迹。祁陌不在,天翼战队五打四,少一个人ruc暂时落于下风,但祁陌加入,严宥看准了对面几乎已经只剩一层血皮的符咒师,瘦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灵活地图上游走。
“想跑?”严宥紧盯屏幕,他的血也不多了,下意识脱口而出,“under。”
和以前无数次打团战时叫他一般,严宥完全把自己的命交到了队伍里的守光者手上,灵使的超高移速通常让守光者扔治疗的时候痛苦不堪,不是没预判到走位扔歪了,就是对移速没有把握技能用的提前或慢了半秒钟,都会回不上这一口血。
他们是配合了好几年的队友,严宥相信under一定知道他想干什么——符咒师有技能,只要算准严宥的移速、看清对面符咒师抬手的动作,心里默数一秒符咒师释放技能的动作时间,结合以上所有,就可以知道严宥被对面符咒师定身的地点,扔出治疗,在禁锢结束后对面符咒师必死无疑。
严宥相信他,直到他被符咒师定身,建模身后有一道闪着光点的绿色治疗,就落在灵使建模脚后的位置。
天翼战队其他队员一见到严宥被定,三个人的光法之球通通扔了过来,将眼见不妙冲上来准备给严宥抗伤害的祁陌和严宥本人一起杀掉。
“喔!这是什么情况?!under没有找到灵使被定身的地点,导致神佑者和灵使被一起送回复活点!在那之前,ruc战队的符咒师临夏已经阵亡,他们现在的情况极其不妙,因为天翼战队五人都还活着——守光者给全队治疗,他们冲上来了!”解说乙的语速越来越快,“守光者和攻防家没有反击能力了——alone通过走位扭掉了两个技能!但是没办法了,ruc被天翼战队团灭了这波!”
“哎呀,五个字母线索啊,天翼战队赚翻了。之前那一波right和临夏已经被击杀一次,现在灵使和符咒师身上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天翼战队要重新制定计划锁定剩下的人了。”解说甲摇摇头,“ruc这把很难翻盘了。”
ruc全员黑屏进入复活倒计时,队内交流中没有一人说话,静的像耳机没插电一般。
不谈别的,按照临夏和常毅惟对under的了解程度,他完全有把握刚才能回上严宥的血。
“抱歉。”under因为紧张,张嘴说话的同时咳嗽了几声,“是我的。”
依然没人说话。
程珂在后台的脸黑如锅底。
想不到啊,真的想不到。
under现在为了让天翼战队赢,已经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程珂现在反而不是那么生气,而是想仰天长笑。
原来电竞选手的初心这么容易就被钱俘获了。
他只觉得心寒,透心凉。
就只是为了钱,所以就可以把之前所有为了梦想拼搏的日子抛之脑后了吗。
决赛第一场,ruc战队输了。
没人说话,祁陌和严宥摘了耳机就起身往后台走,没有往观众席和镜头那边看上一眼。
他们快一步到了休息室,程珂和他们对视一眼,明白严宥在想什么:“你是要让替补上?”
“必须换,现在立刻马上通知。”祁陌从来没见过严宥这么生气的样子,声音冷的令人感觉往外冒冰碴,“对外说under发烧身体不适,不宜上场。”
under像是知道休息室里一定会提到他刚才在场上的表现,下场后没有直接去休息间,反而先去了一趟洗手间。
临夏和常毅惟一起回到了休息室,并没有反对程珂的决定。
“under前阵子发烧,又到了这么冷的地方,还是多让他休息吧。”常毅惟说。
网上已经炒翻天了,程珂翻看直播弹幕和论坛帖子,十句话起码有十一句是在骂under的,已经有人开始说对面是不是把他收买了。
网上喷子这种话几乎每场比赛有失误都能出现,但今时不同往日,程珂看到这条底下很多人附和的评论,内心五味杂陈。
直到上场前,under都没有回休息室。
即便他不回来,守光者这个职位的人也依然要换,战队里算上教练总共六个人,有三个人知道under安的是什么心,绝对不可能让他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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