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要是没有我,祁运不会做这些事情,不会和天翼战队联系,under不会打假赛,那场决赛只会公平公正地开始、结束,之后还能一起找饭店吃饭为胜利的队伍庆祝,庆祝可以代表中国赛区的一员进入全球总决赛。”
“没有我,一切都不会发生,ruc战队还是那个人气一线战队,这是正轨。”
祁陌声音很轻:“因为我的加入才酿成那样的结局,队友反目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在伦敦的三年很苦很累,我回来所有人都觉得我很辛苦,我没这么想。”
听到这里,程珂眼睛里已经泛起泪光。
“三年也好,五年也好,十年也罢。这是我应受的惩罚。”
我没有恨过任何人。
他们说,我恨你们。
我没说过。
是我自己的错。
不该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不该被祁誉宁安排到青训营之后选择妥协,不该那么听话,不该随意改变自己的生活,不该给别人添麻烦。
如果能让所有人开心,祁陌宁愿自己从来没有出生过。
离开,遗忘,他都能做到没有任何怨言。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十八年,多一次没有任何影响。
程珂偏头去擦自己湿润的眼角,“不怪你。”
傻小子。你能回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程哥,我只和你一个人说。”祁陌想笑着回望他,此时此刻他却连笑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谢谢你。”
……
“你别管了,是人家私事。”程珂从昨晚的谈话中抽出神,内心悲叹。
每次用私事这个借口都是暗指祁君羽,严宥困的发懵,以为这次也一样,没多想应了声就回去睡觉了。
听到关门声,程珂不自觉松口气,重新解锁手机。
一分钟之前,祁陌告诉他已经到和祁运约定好的地点,接下来回消息频率会慢。程珂表示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祁运定的位置不是往常的路边咖啡店,而是在一栋大厦里。没记错的话,这栋大厦好像不在祁誉宁的财产内。
可能是又用了什么手段,让祁誉宁给他买的吧。
祁陌和前台说明来意,很快前台小姐带着他上到最顶层,恭恭敬敬地推开一扇门,“请进。”
房间面积很大,叫人一看上去就像是最高级别的办公室,不是给ceo用,就是给公司级别特别高的董事用。
窗明几净,价格不菲的办公室摆设和设计,落地窗对外面景象一览无余,城市风貌尽收眼底。
祁陌不清楚为什么祁运会在这里约见他。这里的环境让他放弃了“可能是祁誉宁给祁运买的”这个想法。
祁誉宁再怎么宠祁运,也不舍得在云都中心地段给他买下一栋大厦,除非祁誉宁疯了。
听到声音,祁运从皮质办公椅上探出头,“呦,来的挺快啊哥。”
对于祁运叫他哥这件事,祁陌自己万分不想承认,说了无数遍没有一丝效果,他现在对这称呼已经免疫。
祁运对面就是一张椅子,坐过去谈话像两人在对峙谈判,祁陌没有选择那边,而是坐在距离他堪称十万八千里的沙发上。
“啧。”祁运扁了下嘴,不情不愿地挪窝,坐在长条沙发的另一头,“喝什么?茶还是饮料?随便挑。”
这主人姿态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不用了,一点事情说完我就走。”
冷漠的态度和祁运预想中的如出一辙,他耸耸肩,手指在手机上轻点几下,没几分钟就有人开门送上来两杯透明冒着微小气泡的水。
“冰镇雪碧。”祁运拿起来喝了一大口,“没毒。”
根本不相信会放毒,祁陌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开门见山,“看来你和你妈都在祁誉宁那里混的不错,一栋楼说送就送。”
“那老不死的?”祁运满脸不屑,“等他什么时候愿意给我送一栋楼,铁树都能开花。”
从祁运的回答可以得知,这栋楼的使用权和祁誉宁没有一毛钱关系,祁陌松一口气的同时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如果不是祁誉宁,祁运还能认识谁,愿意把权限放到这么大交到祁运手上。
一时半会祁陌得不出结论。
好在这种事根本不用祁陌自己去调查,祁运在这方面真是天真的可以,就差没把来龙去脉写在脸上。
“哥,你不想知道,那条曝光之后我依然能进ruc替补的原因吗?”
终于说到正题,祁陌抬眼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
祁运咧开嘴笑,大手一挥,指着落地窗外的景象,“看啊哥,得站在高处,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当然是有代价的事,可我已经扛下来了。现在,我不是以前那个我了。”
话音刚落,祁运猛地蹲下身,强迫祁陌和他对视。
他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祁运眉头一沉,笑的诡异,“要享受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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