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随意又问,“公子可需要护院?”
“……护院就不必了。”苏忱下意识摸了摸唇,“人多了我也觉得焦躁。”
随意:“好的。”
“对了公子。”随意又道,“我去库房的时候遇见了薛将军的人来送东西。”
苏忱脸一沉,“丢出去没有?”
“没有,一并收进库房了。”随意还不晓得自家公子现在正在冒火,继续说,“我听来送东西的人说,薛将军竟然也生病了。”
苏忱:“……”
“说是发起了高热以至于军营都没去。”随意有些奇怪的嘀咕着,“不是说薛将军曾经身中数箭也不曾发热,甚至生龙活虎地骑马上战场……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热了?”
苏忱的脸色变得尤其古怪。
随意又笑了起来,“不过公子这次好得这么快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我都做好了十天半个月的准备了,公子?”
苏忱轻触着唇角的伤,没怎么听见随意的话,他暗忖,难道薛逢洲生病是被自己传染了?
就算是也……
“是他活该!”苏忱咬着牙挤出四个字来。
谁让薛逢洲对他那么过分。
第24章 将军府
院子里的花也开了,院里长时间飘着香。
苏忱捧着本书靠在美人榻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书上的插图,半晌问随意,“薛逢洲的身体如何了?”
“我不知道。”随意有些奇怪,“公子若是关心薛将军,去将军府看看就是了。”
苏忱没和随意说自己在和薛逢洲闹翻的事——虽然大概是他单方面的闹翻了。
他道,“我没有关心他。”
随意有些不信,不过苏忱这样说他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只笑道,“这两日天气不错,公子可要出去走走?”
苏忱想了想放下书,“去吧,我也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话本。”
随意道,“我现在就去让府里备上马车。”
苏忱嗯了一声后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上似乎还留有被男人舔过的触感,让他浑身不自在。
苏忱别扭地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心想若是那个时候他没有那么不清醒,他会给薛逢洲一巴掌而不是由着薛逢洲亲。
……哪有人亲人是那么舔的,跟个变态一样。
苏忱蹙着眉越想越气,想冲进将军府骂薛逢洲一顿,想起薛逢洲说的那些粗俗之语,又怕把薛逢洲骂爽了。
不过苏忱转念一想,随意说薛逢洲如今生了病连床都下不了,他现在去奚落一顿薛逢洲,薛逢洲又能把他怎么样?
至于薛逢洲好起来之后……好起来又如何?他到时候就躲到白马寺去,佛门净地,他还不信薛逢洲敢冲上去对他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苏忱取了薄薄的披风披上往外走。
还未踏出丞相府大门,便看见了沈桓之,最近沈桓之来丞相府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了。
沈桓之显然也看见了苏忱,他脚步一转朝苏忱走来问,“朝朝要出门?”
苏忱嗯了声,“打算去书铺看看。”
“我今日无事,若是朝朝愿意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沈桓之说,“我对这些应当有些了解……只是不知道朝朝会不会嫌我烦。”
苏忱一笑,“你可是状元郎,我自然是相信你的眼光,若是你愿意的话,上马车吧。”
沈桓之克制地抿了下唇笑,抬手替苏忱提了下衣摆这才上了马车。
“去城西的无涯书铺?”沈桓之问,“那里的书类齐全,或许还能淘到一些古籍孤本。”
苏忱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只想买点话本来打发时间,他颔首,“也可,那就去城西吧。”
“城西距离我家近。”沈桓之又道,“到时候若是累了,也可以去我家休息一番。”
“那样怕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沈桓之连声说,“一点都不麻烦。”
顿了顿,沈桓之声音又低了些,“我如今住的府邸是陛下所赐,府里人也不多,加上我也不过五六人……我反而担心怠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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