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都能撒出来?!你放开我!”
“我没有撒谎!是真的!她刚才亲口对我说的!”冯落清急切地辩解,试图让她看清真相,“清浅,你冷静下来想一想!今晚的事情是不是太巧合了?她为什么偏偏在你我约会的时候喝醉出现在你公司楼下?为什么又‘恰好’吐在你身上?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接我电话,说那些暧昧不清的话?她就是在故意制造误会,挑拨我们!”
然而,此刻的曲清浅被愤怒和失望完全占据了心神,根本不想听她解释。
“够了!冯落清!”曲清浅用尽力气猛地推开她,因为激动,声音带着颤抖,“我不会相信你的!一个字都不会信!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龌龊可以随便和别人上床的人吗?!在你心里,我的人格就那么低劣吗?!我告诉你,冯落清,如果我真对别人动了心,我绝不会做偷偷摸摸、对不起你的事!我会跟你离婚,然后光明正大开始新的感情!可你呢?你只会用最龌龊的想法来揣度我,践踏我的尊严!你太让我失望了!放开我!这段时间我不想见到你!你滚!”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冯落清心里。她看着曲清浅通红的眼眶中那决绝的失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为什么……为什么她说真话,她却不信?为什么她宁愿相信那个心怀鬼胎的林火火,也不愿意相信她这个老婆!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信我?”冯落清的声音哑了,眼眶也不受控制地泛起酸涩的红,“林火火她真的对你图谋不轨,她就是想得到你,所以才处处设计,离间我们……清浅,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求你了……”
然而,曲清浅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她只觉得冯落清在胡搅蛮缠,在用更荒唐的借口掩饰她今日的恶劣行径。她用力推搡着她,情绪激动:“你滚!我不想听!你走啊!”
见她情绪如此激动,几乎无法沟通,冯落清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无力感。她害怕她就此离开,害怕裂缝无法弥补。情急之下,她忽然俯身,不顾一切地吻住了曲清浅的红唇。
曲清浅完全惊呆了。短暂的怔愣后,屈辱和愤怒席来。她讨厌这种不分青红皂白、企图用身体接触来掩盖问题的行为!这根本不是爱,是另一种形式的强迫和侮辱!
她狠下心,贝齿用力一合!
“呃——!”冯落清痛哼一声,猛地松开了她,舌尖传来尖锐的刺痛和腥甜。
曲清浅趁机挣脱了她的怀抱,因为方才激烈的吻和挣扎,她脸色绯红,气息不稳,但眼中的怒火和寒意却更甚。她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冯落清脸上,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失望:“冯落清!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她决绝地转身,用力推开沉重的别墅大门,走了进去,随即“砰”的一声巨响,将冯落清关在了门外。
冯落清僵立在原地,脸颊火辣,舌尖刺痛,但都比不上心脏处传来的、近乎窒息的剧痛。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象征着她此刻被拒绝于外的门,眼中充满了痛苦、迷茫和深深的无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清浅……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
冯落清失魂落魄地转过身,步履沉重地走向自己的车,背影在昏暗的庭院灯光下,显得格外萧索孤寂。
这天中午,萧澄之结束了一上午无关痛痒的跑腿工作,步伐轻快地走出大厦。
路边,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静候着。萧澄之唇角微扬,拉开车门,俯身坐进宽敞的后排。
车内萦绕着温静舒身上特有的清浅雅致的馨香。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雅的米白色针织长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正低头翻阅着一本诗集。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眸清澈,盛满了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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