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想好了!”秋山夕机灵坏了:“下次我带支架!”
北信介好笑地敲了敲她的头:“好好看就行了。”
秋山夕还想争辩,却被喊声打断。
“秋山!”
“秋山!!”
她一听见声音就拉开了包包的链条,敞着口拿着,宫侑和宫治毫不见外地伸手去掏。
角名趁宫治和宫侑计较拿的数量一不一样的时候虎口夺食抢到两条,马上拆开包装放嘴里:“谢了。”
尾白阿兰落在后面不忍直视:“这和养孩子有什么区别。”
赤木路成:“一般妈妈到了高中也不会等在比赛场外给孩子送吃的了。”
尾白阿兰:“赞啊!好吐槽!”
对此率先发出强烈反对的是秋山夕:“不要啊!!太恐怖了, 我会睡不着觉的。”
宫治叼着牛肉干无辜地:“我们都没说话诶。”
北信介还在边上站着,宫侑只敢悬空地伸手在秋山夕的头上比划着,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这个吗?这个小不点吗?还没有我手大。”
秋山夕伸出拳头虚张声势, 虽然从她的表情上来看应该真的很想给宫侑一拳:“你别太离谱了。”
银岛结脑袋一抽:“秋山是妈妈的话, 北队不就是……”
后半段话没说出口,但在场的诸位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没人敢说话。
除了秋山夕左看看右看看发出暴言, “如果不算我的话好像还可以。”
北信介:“?”
尾白阿兰已经不敢看北信介的表情了, 直觉敏锐的角名伦伦太郎往后蹭了两步。
宫侑和宫治完全不介意被说成好大儿, 反而接了一句:“这关系不是从你开始算的吗?”
秋山夕懒得理他们。
尾白阿兰吐槽:“你们接受得太快了吧。”
赤木路成也接了一句:“你们不是四胞胎吗?再算下去排球部要成你们家族产业了。”
角名警觉:“四胞胎?哪四胞胎?哪里有四胞胎?会不会有误会。”
银岛结最哀莫过于心死,万念俱灰喃喃念道:“我懂的,我都懂的,我都知道的。”
秋山夕于心不忍, 众目睽睽之下开小灶给他塞了两条牛肉干。
宫治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秋山夕率先拦截:“你不行。”
宫治遗憾地:“好吧。”
北信介陷入沉思, 人都是熟悉的人,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去年好像只有双胞胎跳脱一点,今年是怎么了。
北信介开始追根溯源, 难道之前的队长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默默承受着?
“不过比起秋山。”宫侑摩挲着下巴:“队长和大耳学长反而更像老夫老妻。”
秋山夕:?
宫治:“秋山明显和我们更像一个辈分的吧。”
北信介:?
辈分什么的全都不重要, 秋山夕马上追问:“老夫老妻的意思是……?”
“等等。”北信介感觉再不打断要说出一些禁忌词汇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这种时候被打断更奇怪了啊!!
如果不是人品有保证,她真的要怀疑信介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偷偷朝大耳练撇了好几眼。
她和大耳练接触相当少, 只能算是点头之交, 她倒是知道信介哥和他关系应该挺好的,不过是有多好啊……能让宫侑说出这种话。
北信介不低头都知道她在干什么,伸手摁在她的头顶, 手动将她的脸转到面对自己的方向对其他人说:“比赛结束了,剩下时间自由活动,我和千代先走了。”
“是!”
秋山夕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这么松弛吗?”
“预赛是这样的。”北信介拉着秋山夕往观众席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比赛结束了角名的情绪都还没调动起来,全国大赛前多约些训练赛吧。”
“兵库没有学校能打得过你们的吧?”秋山夕奇怪道:“这样能训练到吗?”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