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陈家劲。他看起来有些狼狈,还穿着白天那套衣服,头发凌乱。一边脚踩着室内拖鞋,一边脚踩着皮鞋,显然是出门很急,都顾不上看自己脚上穿了什么鞋。
高清的摄像头将陈家劲当时脸上的表情拍得清晰可见,他不仅没有慌乱和恐惧,五官飞扬,倒透着一种绝处逢生的癫狂。
下一秒,奇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镜头还是那个镜头,小道还是那个小道,可陈家劲只是往前一步,他整个人凭空消失在镜头里。
视频里的画面再次恢复万籁寂静,好似陈家劲从未出现在那里一般。
进度条已经到底,凌渡韫适时说道:“警方没抓到陈家劲,这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
就如监控里的画面一样,陈家劲突然人间蒸发,不见踪影。
产鬼就业
“我想到一件事。”
齐越盯着视频看了许久, 不由想到第一次见到陈家劲时的场景。
那时候陈家劲的身边不仅只有吕晓晴这一只产鬼,他的脚下一左一右分别趴着两只鬼婴。它们攀着陈家劲的大腿想要往上爬。
当时,因为有产鬼在场, 齐越自然而然地将那两只鬼婴当成产鬼的孩子,没有过多的注意它们。
现在看来, 或许有人利用产鬼了,将它当成障眼法,好让人忽略鬼婴的特殊,给鬼婴提供较为安全的吸食陈家劲的阳气,从而养成和陈家劲羁绊极深的小鬼。
齐越确实忽略鬼婴这一点,毕竟当时那两只鬼婴和吕晓晴是有血缘关系的。
这次来申市,齐越没再见过那两只鬼婴,他刚开始只以为是吕晓晴把孩子收回去了。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还有隐情。
齐越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中。
凌渡韫不知道齐越在想什么, 但还是站起身,握住齐越的手腕,成功让齐越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怎么?”
“既然想不明白, 就去看看。”凌渡韫说扫了一眼电脑屏幕说。
齐越秒懂,“你能进去?”
监控里的小区是申市的高档小区, 安保非常严格, 一般人很难进去。当然齐越有的是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小区, 前提是不带凌渡韫。
凌渡韫微微一笑, “我是小区业主,保安总不能拦着不让我回家吧?”
他的语气充满了习以为常的平淡,在申市高档小区有一套房子就跟今天吃什么一样平淡。
齐越:“……”
有钱人的快乐他确实不是很理解。
江淮帝景小区位于申市中心附近,是申市有名的富人区。
凌渡韫说在小区有房并不是信口胡诌的, 他开车搭着齐越来到小区门口,齐越就看到凌渡韫降下驾驶座的车窗,给保安看了什么东西后,保安马上打开大门,车子畅通无阻的进入小区。
将车停入地下停车场,凌渡韫和齐越直接来到一楼,寻找陈家劲消失的地方。
江淮帝景小区的绿化做得很好,尽管是在寸土寸金的申市市中心,开发商还是留了大面积做绿化。
蜿蜒的小道藏在夏天的墨绿中间,花坛里不知名的花儿在夏夜盛放,点点花香随着夜风潜入黑夜之中。
草坪里的造型别致的地灯发出晕黄的光,照亮了脚下的一片天地。
不过齐越和凌渡韫却没心思欣赏小区的夜色,两人用脚步丈量小区内的每一条小道,花了差不多十分钟,终于找到陈家劲消失的那条路。
齐越这会儿就站在早些时候陈家劲消失的角度,抬头果然看到一台监控器,确认道:“就是这里了。”
再往前几步,就是陈家劲人间蒸发的位置。
齐越后退着走到那个位置,又往后迈了一步,周围的环境并没有改变,他还在江淮帝景小区里。
“有……”凌渡韫正想提问,就看到齐越举起双手闭上眼,仿佛在用神识感知周围,便及时止住话,站在不远处一错不错地看着齐越。
渐渐的,周围的空气涌动起来,夜风变得急躁,从四面八方刮向齐越。
天色太暗,凌渡韫并没有从躁动的空气中看到什么,却耐心地等待齐越施法结束。
两分钟后,晃动的枝叶恢复平静,齐越也睁开了双眼。
“抓到了。”齐越轻笑一声,睁眼的瞬间似有精光从他眼睛里一闪而过。
凌渡韫没问齐越抓到了什么,因为他已经看到齐越左手捏着一缕黑红交错的雾气。它们似乎想从齐越手中逃离,但只能如困兽一般挣扎,最后乖乖趴在齐越手指上。
透着死气的血腥味影影绰绰地从雾气中散发出来,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感。
凌渡韫面不改色地问:“这是什么?”
齐越闻言回答道:“接走陈家劲的东西留下的‘小尾巴’。”
而这“小尾巴”也证实了齐越来之前的猜想——这件事确实和那两个鬼婴有关。
不,从黑红的雾气上可以得知,曾经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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