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假好吃?”程锦年问。
回应他的是程宋宋握着勺子往自己嘴巴里塞了一大口。
程锦年笑笑,“慢点吃,嚼嚼嚼。”
程宋宋嚼嚼嚼。好香哦。馄饨吃完了,抱着碗连汤都喝的干干净净。
晚上收拾完锅碗。
程锦年跟崽去花园溜达散步,碰到遛雪球的梅老师,意外的梅老师没把雪球交给他遛,三人一起散步,梅老师说:“你心情不错了?”
“是。”程锦年有些意外,笑了下,“我还以为不明显的。”
梅老师:“这几天很明显。”
程锦年不知道梅老师知不知道他和大宋的关系,但也无所谓了,笑了下说:“他第一次去这么久,所以有些担心,今天通过电话了。”
便不多说了。
梅老师也没再问,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雪球逗程宋宋玩,觉得很有趣。程锦年也不打扰,陪着宋宋和雪球玩了一会皮球。
程宋宋是最高兴的!
遛完狗,回去路上程宋宋嘚啵嘚啵才想起来,“我和爸爸中午吃饭,老板说大哥叔是大明星。”
天色昏暗,只有路灯。
程锦年听梅老师说冯骄不干正经事,他偏头看过去,本来是想替冯骄辩解下,结果发现梅老师脸色神色流露出一些骄傲来。
便笑笑没在说多余的话了。
梅老师和冯老师两个都是老师,小儿子当歌手,确实有点不符合长辈的预期,但他们心里肯定是很疼爱冯骄的。
程锦年便想,他也是当了爸爸的,再看牵着雪球蹦蹦跳跳的程宋宋,他想只要崽不违法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就好。
做什么行业都可以。
转眼到了六月,有两件事。一是赵琴大姐赵雅判了,因为坦白从宽主动陈情且交了证据,并且赵雅没有贪污厂子钱财,是收了厂长贿赂,金额不算重大,酌情判了八个月,还有罚款。
赵家筹钱,程锦年问过琴姐要不要帮忙。
“不用,我家还有房子,这么些年,能拿出来。”赵琴先是一惯体面强硬拒绝了小程好心。
程锦年说:“能不卖房子最好了。”
据他所知,琴姐爸爸住院开刀花了一大笔,现在要是凑罚款的话,只能卖房了。
赵琴眼眶一下红了,强忍着,这一件事风风雨雨全是她自己扛,大姐夫倒是说可以卖地,农村老家的地哪里是那么好卖的,而且大姐夫家也不是大姐夫一个人。
那边穷,东拼西凑问谁借钱。
只能卖房,可房子一卖,她爸妈、大姐夫俩孩子住哪?租房也是一笔钱。
她倒是想着食品厂那边还有个两室一厅,胡志勇先说已经租出去了,早都租出去了,赶客的话不太好,不过现在救难,大不了给租客退钱,也没什么……
胡志勇不是真的‘见死不救’,也是愿意将那个房子借给岳丈一家住的过度过度,但是咋说呢,胡志勇这一番话,其实变着法想拿捏赵琴,让赵琴记着他的好,不要‘婚姻就这么算了’。
过去都是他低头、退让、小男人、吃软饭,现在胡志勇想借此机会成了真正的丈夫,变成以前赵琴的那个位置。
一家的上位者。
可这人却不看看,现在什么时机,一家人啊还让媳妇求着你雪中送炭吗。赵琴之前嘴上说算了、装一装,其实女人心软,她对胡志勇还是有些感情的,要是胡志勇表现的好,不是没机会的。
可这点日子都忍不了,逼她——夫妻俩‘和好’后没有发生过夫妻关系,赵琴不愿胡志勇碰她。
胡志勇莫名的自尊劲上来,也没哄、没低头,就这样到了现在说出那番话。
赵琴跟兜头一盆凉水泼下来似得,亏她还心软还想着——
最后程锦年借了赵琴一万块。
赵琴写了欠条。
另一件事,胡志勇找上门,想问问宋昊啥时候回来,还开厂吗,说是替工友问的。程锦年冷冷淡淡的说人还在外出差,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开起来,而且厂子的事他不过问。
这人碰了个灰,便回去了。
吴婶最近也有些发愁,似乎是察觉到儿子儿媳妇没真的和好,但她能做的就是用心带好宋宋,还有接送孙子上下学,希望时间久了,夫妻俩总能和好。
经此一事,赵琴和程锦年交了心——不是说能聊起来,俩人不是爱聊天的人,并不八卦,程锦年没想过拿借钱邀功,一如往昔,赵琴心里记着小程的好,也没多热情打扰,做出嘘寒问暖嘴上热情这事。
她也不是这样的人,而且小程借的一万块,不是嘴上热络说说感谢能抹去的。
顶多是,赵琴接皮皮放学后要是碰到了程锦年聊两句。
“我妈现在在家看孩子和照顾我爸,大姐夫找了个活干,也是摆摊,他卖小吃,做炸臭豆腐,我也没想过姐夫还有这个手艺,说他们那儿这个小吃很有名,家家都会做……”
赵雅进去了,家里欠了这么多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