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恂夜伸手将谈雪慈垂下来的几绺头发挽到耳后,还没收回手,谈雪慈就突然转过头,在他嘴上飞快地啵了一下,又软又红的舌尖好像还从他唇缝舔过,贺恂夜一怔。
“这样……”谈雪慈吃得鼻尖冒出细汗,雪白的脸颊都红润起来,他眼神有点害羞,小声问,“这样可以尝到味道吗?”
他刚吃了红糖糍粑,嘴里甜甜的,之前贺恂夜说吃他嘴里的会有味道。
这世上大概只有他会信这种鬼话。
贺恂夜深幽的桃花眼望向他,转瞬笑了起来,凑过去说:“有味道,是甜的。”
谈雪慈就很高兴,他尝到什么好吃的,就扭过头去亲亲贺恂夜,反正晚上店里也没什么人,老板在玩手机,没抬头看他们。
贺恂夜有时候说有味道,有时候眼底藏着笑,又好像有点苦恼似的,说小雪亲太快了,我没尝到,谈雪慈也信以为真,又转过头去认真地亲亲,还要问他,“这下有了吗?”
贺恂夜要是还说没有,他就再凑过去亲一下,就这样亲来亲去地吃完了晚饭。
谈雪慈在家待了三天,贺恂夜带着他把剧本背了一遍,还带他去栖莲寺听了一场早经。
虽然他马上要拍的是古装电影,但他的长发毕竟是阴气所化,不是自己长出来的,留太久对身体不好,就还是去掉了,他一个人进去听经,贺恂夜在外面等他。
出去时,有个和尚送他出了山门,远远看到贺恂夜,没有收他,还颇为敬重地双手合十,朝他行了一礼。
谈雪慈不解地看了一眼,但贺恂夜什么都没说,他就也没问,然后去剧组试镜。
贺恂夜开车,谈雪慈在车上刷手机,听到一条新闻时愣了愣。
有个环卫工前天早上在垃圾桶里看到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一开始还以为是谁家扔的肉,本来想看看能不能吃,有点想捡回去,结果靠近以后才发现是个被扒了皮的人。
吓得他惨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现场过于惨烈,而且就算警方很快赶了过去,还是被好几个人拍照偷偷传到了网上,热搜上闹得沸沸扬扬,都在讨论这具尸体。
警方一边控制消息,免得泄露太多影响办案,一边追查凶手,凶手还没找到,但死者身份倒是已经确定下来。
那个垃圾桶就在医院附近,而且有人去警局报失踪,死者姓卫。
谈雪慈不小心刷到了一张图片,吓得呼吸一窒,连忙将手机丢开。
就是在医院追他的那个剥皮鬼。
看起来只是一桩惨烈的案件,而且那个鬼也没再来找他,谈雪慈就没多想。
他去剧组试了两场戏,一场是哥哥燕承璋代替弟弟去越国当质子,坐车离开的燕国的场面,风萧萧雨飒飒,燕承璋掀开帘子,转头看了弟弟一眼,目光温柔而坚定。
还有一场是弟弟燕承昭看着哥哥的车离开,他们是双胞胎,哥哥替他当质子,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才是哥哥,所以他表面要看起来比之前更沉稳持重,但他眼神比燕承璋阴郁许多,他从来不是什么翩翩君子。
谈雪慈要演出这种细微的不同,对演技是很有考验的,但他仍然一条过。
他的温柔和阴郁都演得恰到好处,尽管是同一张脸,却仅凭眼神就能区分出角色,因为他是他自己,他也是哥哥带大的孩子。
谈雪慈试镜很顺利就通过了,陆栖骄傲地挺起胸膛,像看到孩子考了第一名的家长,然后对上贺恂夜,又垮了下来。
像看到了孩子的早恋对象,但对象拳头太硬打不过,家长也只能忍气吞声。
谈雪慈在剧组还见到了萧安包养的那个金丝雀,叫蓝珂,对方竟然是男二。
“他还挺有本事,”陆栖小声八卦,“方导的剧组从来不乱塞人,他是靠自己进来的。”
男主是太子,蓝珂演的男二是太子的谋士,拿了一把白色羽毛扇,看起来文弱病气。
萧安今天也来了,陪自己小情人试镜,蓝珂试镜通过以后要跟剧组几个认识的演员去吃饭,他就伸了个懒腰,自己先离开。
他最近总是觉得特别累,他之前开摩托确实撞车了,醒来以后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反正在医院躺了几天才回家,身上倒是没什么伤,但就是每天都又累又困。
他一个人去了地下车库,眉眼冷躁地拉开车门,然后表情瞬间一滞。
地下车库的灯光又冷又暗,他车上坐着一个女人,肤色惨白,黑洞洞的口腔张得很大,里面没有舌头,只有一截灰红发黑的断口。
“我操你大爷……”萧安蹭一下窜开,冷汗湿透后背,也不困了,想起贺恂夜也陪谈雪慈来了剧组,他转身就跑去找贺恂夜。
贺恂夜本来是不管这些小事,但他现在是个有妻子的鬼,要养家糊口,谈雪慈试镜结束,他们也要走了,就顺路去车库看了一眼。
但他们下去时,车库里什么鬼都没有,倒是俞鹤拿着桃木剑正在骂骂咧咧。
“最近很不安生啊,”俞鹤听完他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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