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成婚的时候,就觉得很好奇了,你也知道,我外祖家世代行医……”
韦俊含问:“你好奇什么?”
公孙照很小声地说:“你说那口口的口口口口,是跟身高成正比的吗?”
韦俊含:“……”
韦俊含原还与她一起平躺着呢,闻言禁不住翻个身,侧过脸去瞧她。
公孙照叫他瞧得好不脸红,推他一推,赧然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难道不
好奇吗?”
韦俊含哼了一声,说:“……我好奇这个干什么,我又用不到。”
公孙照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我不是能用到吗?”
韦俊含“哎呀”痛呼一声。
公孙照吓了一跳:“我弄疼你了吗?”
又要支起身来:“我看看。”
结果被他伸臂搂到怀里,重重地亲了好一会儿。
等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这才问她:“所以公孙女史这问题研究得怎么样?”
公孙照趴在他身上,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有点顽皮地翘着,不自觉地晃了晃,才犹豫着说:“我觉得是成正比的?”
一低头,就见韦俊含瞧她的眼神十分微妙。
她脸上一热,真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总共也才见过两个呀!”
顾纵生得很高,宽肩窄腰。
相较于舞文弄墨,他其实更有弓马天赋。
韦俊含也挺高的。
他身体的线条很美,有肌肉,但不突兀,很流畅。
虽然公孙照总共也就见过这么两个例子,但是他们俩其实都还挺……
所以她揣度着,大抵真是成正比的?
再一低头,韦俊含还在用那种微妙的眼神瞧着她。
她耳朵一阵发烫,拉起被子来,遮住下半张脸:“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你就没有好奇过类似的事情吗?”
韦俊含煞有介事地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还真有。”
公孙照问他:“好奇什么事情呢?”
韦俊含眼睛里闪烁着几分笑意,低下头来,迫近她的耳畔:“谜底都在我旁边躺着了,我好奇什么,你难道猜不到?”
公孙照忍不住笑,搂住他的脖颈,亲昵地,热切地,重又与他纠缠到了一起。
两人在床上厮混了一整晚,第二日休沐,也痴缠着不想分开。
韦俊含这日大抵是约了人谈事,外头侍从听着动静,小心地来回话,也被他给推了:“让他们回去吧,明天再说。”
回头看公孙照醒了,又爱怜地亲亲她:“你夜里睡不安生,乖乖地睡床里边吧,小鱼儿。”
公孙照懒洋洋地叫他搂着,原还不觉有什么,听他这么说,忽然间心弦一颤。
从前,她跟顾纵圆房的第二日,他也是这么说的。
韦俊含竟然也这么说。
她心里边隐约猜到了些许。
大概是她晚上入睡之后,并不安宁。
顾纵知道,但是没有点破,只是跟她换了位置,叫她睡在床里头那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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