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听着有点心动。
小木屋哎。
他在网上看见的过的,那些旅游攻略里的照片和视频,无论天气好的时候还是夜晚,雪乡的景色都非常漂亮。
傅景秋还在外边带着汤圆遛呢,姜清鱼想了想,先答应了下来:“行,那我们就阿勒泰见。”他笑眯眯地:“又沾你们的光了。”
他空间里有什么可以回馈给他们的啊啊啊啊!!死脑子,快想!
吃喝他们不缺,御寒衣物他们这儿可是一仓库一仓库的堆着呢,除此之外……呃,钱?这,人家也不缺吧。
思来想去,实在没个头绪,正巧傅景秋带着汤圆回来,姜清鱼偷偷拉住他嘀嘀咕咕了几句,没想到这个问题也把傅景秋给难住了,把清单翻了好一会儿,的确找不出可以送给对方的东西。
最后,姜清鱼决定把房车上的监控系统送一套一模一样的给他们,说来惭愧,他原本是不知道可以这么做的,还是系统看不过去,提醒了他两句,说是花点积分就可以,效果跟房车上的一样好。
这算是非常实用的回礼了,毕竟现在因为极寒,很多监控设备都已经报废,姜清鱼问过舅舅,厂里除了室内的监控,外头的全坏掉了,刚好这下补上,也能防止有人盯上他们,偷偷来干坏事。
监控附带的警报系统可是非常实用的。
姜清鱼把这东西跟他们一说,舅舅自然惊喜,当天下午,傅景秋就把整套系统全部装完了,又交代了下怎么操作,要是断电的话,它还有备用电路,可以用很久,完全不用担心有人动手脚。
这下才算是真的皆大欢喜。
但装监控,再测试,教他们怎么操作维护,自然又花了不少时间,眼见天色暗下来,舅妈又把他们留了一晚,说是晚上开车不安全。
姜清鱼也不好说他们不用自己开的,但反正已经住了一周了,再留一晚,让长辈安心也没什么。
可想而知的,当晚又是一顿丰盛晚餐,吃喝到半夜,姜清鱼还被拉去打麻将。
天知道他完全不会这个,但既然上了牌桌,逃不过一个‘我教你’,就算是纯小白,被手把手地教着打,怕也能学会个七七八八了。
不止如此,姜清鱼还有新手buff,一连几把,牌都好的出奇,段诚露过他身后都没忍住惊呼一声:“牌这么好!”
话音刚落,四道目光齐齐瞪向他,段钰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有点激动,抱歉抱歉。”
清一色啊!
傅景秋也不玩,但桌上不好留两个新手,于是他就在旁边看着姜清鱼玩,他领悟的要更快一点,看出姜清鱼摸了把清一色,手上抓了一张,马上就要自摸杠上开花,运气真是好的不得了。
这还是条锦鲤小鱼呢。
后来姜清鱼在这种不断自摸的情况下感受到了莫大的乐趣,甚至都有点上瘾了。
但很可惜,由于他的运气实在太好,被牌桌上的人联合抗议,把他给换了下来,让‘小傅’上。
傅景秋在旁看了这么久,规则已经差不多全了解完了,说好他绝对不玩钱的,不动声色开始上手洗牌摸牌。
其他人还提醒吊胆他也会有新人buff,就像姜清鱼那样一直摸到好牌,还稍微观察了一阵,但见傅景秋打的蛮正常的,中规中矩,气氛这才开始重新火热起来。
可傅景秋走的是另一个路子,稳扎稳打不说,还会记牌,看着好像没什么惊艳的一手,但每次都能先胡牌。
几轮打下来,终于有人发现了他这位‘闷声发大财’的,舅妈不信邪,撑着又让傅景秋打了几把,结果对方不止打得好,运气也变好起来了,这还怎么玩嘛!
最终,这俩小情侣统统被撵下了牌桌,只能在旁边观战。
姜清鱼笑得不行,只觉得这几位长辈可爱的要命,但也没强烈要求再上桌,乖乖在旁边陪聊天顺便观战。
但问题又出现了:好像姜清鱼坐谁后边,谁的手气就会变好。
一连几把,不知是谁无意间提了一句,所有人再次齐刷刷看过来,要求当场实验。
实验的后果就是:小情侣们不止被撵下了牌桌,还被撵出了麻将室。
无奈之下,只好去打游戏,的确也不困,稍微熬一下也没什么。
段诚刚好被薅过来陪玩,下沉式客厅那边放下巨幕激光投影,几人联网开打,一时沉迷,竟然玩到全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
段诚睡的七扭八歪,段钰乖乖躺在一侧单人沙发里,说是单人沙发,但长度是完全够她伸直了推翻来滚去的。
姜清鱼自己都忘了他是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傅景秋怀里,身上盖着厚厚羊绒毛毯,暖呼呼的。
他们在舅舅家的最后一晚,便是这样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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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不舍,终究也到了要分别的时候,舅舅舅妈很喜欢这俩孩子,说了数遍让他们有空再来玩,段诚更是恨不得直接跳上车跟他们一块儿走了,但还好被姐姐拦下。
疯玩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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