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好像还真是,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用上目线与傅景秋对视,莫名有几分心虚:“啊…记不得了。”
傅景秋倒也没再追问和责怪他什么,毕竟要是可以选择,姜清鱼自己肯定也不想感冒,这小孩巴不得上蹿下跳出去玩,来济南几天,也就前两天尽兴玩了一回,还有好些地方没去呢。
现在感冒了不好出去吹风,只能在家里窝着了。
姜清鱼心态很好,这天消炎药和感冒药都吃过,入睡前想着隔天起床肯定会好很多,结果第二天爬起来,状态反而更差了。
姜清鱼:“……”可恶,怎么回事啊!
前两天只是嗓子疼,外加说话鼻音重,要不是傅景秋强制让他休息,其实姜清鱼还是可以出去小小溜达一下的,并不算是非常难受。
可今天一起床,又是头晕脑胀,又是鼻塞嗓子疼,这下是彻底蔫了,不用傅景秋说什么,自己就乖乖裹着被子在沙发上补觉休息,并且提醒傅景秋:“昨天要分房你不肯,今天我这个状态肯定是不行了,晚上我睡这里吧。”
说着,又重重咳嗽两声,嗓子痒得要命。
傅景秋端来温水给他喝,刚喝两口,姜清鱼脑子里不老实,想起自己之前在网上看见的冷笑话。
嗓子痒是吧?那吃点鸡爪挠一下吧。
联想到他现在的情况,姜清鱼没忍住笑喷了,一边疯狂咳嗽一边抽纸巾擦水,傅景秋过来帮他擦拭,多少有些莫名:“怎么了?”
姜清鱼粗着嗓子跟他复述了这个冷笑话,看着傅景秋有些无奈又无语的表情,顿时笑的更欢了,一口气吃进去,嗓子愈发痒,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越咳越痒,越痒越咳,脸颊都涨红了,趴在沙发边上咳到撕心裂肺一般,好容易缓过来,抬头看见傅景秋近在咫尺的脸,对方皱着眉头,看着很忧心的样子。
姜清鱼连忙喝水润喉,一边道:“好了,没事的,就是忽然来这么一阵,缓过来就好了。”
傅景秋道:“你这样子我不放心,今晚还是正常睡卧室吧,我也好照顾你。”
姜清鱼边喝水边摆手,唇瓣被水色染的晶亮:“我这么大人了要照顾什么啊,不就是拿个纸巾,喝两口水的事情吗,没那么夸张。”
傅景秋缓缓加重咬字:“但是我不放心。”
姜清鱼嗓音闷闷的:“你要跟我睡一块儿就是我不放心了,万一你感冒怎么办。”
傅景秋轻轻捏一下他的脸:“我没事的。”
“哈。”姜清鱼说:“你想起来没,就那天在泉水边,我说我都好几年没感冒过了,结果隔天就刀片嗓,我说什么来着,就是不能乱立fg。”
傅景秋的眼皮忽地抽了一下,他盯着姜清鱼:“隔天就刀片嗓?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姜清鱼:“………………”完了,聊爆了。
傅景秋眼也不眨地盯着他,自然没有错过姜清鱼脸上的表情,见他眼神乱飘神情心虚,顿时了然,一字一句道:“姜清鱼,你实在该罚。”
姜清鱼瞬间开启耍赖大法,猛的把被子拽过头顶,整个人都缩了进去,不断往里边拱,鼓起一个圆球形状,被傅景秋轻车熟路地攥住脚踝拽回来:“别钻在里面,要多呼吸新鲜空气,等下闷到又要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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