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气,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呜咽,眼泪糊了一脸,鼻涕也出来了。
周生裕打累了,皮带垂在身侧,喘着粗气问她:“以后还敢不敢对别的男人笑?”
少女蜷在地上哭,浑身发抖,可那双眼睛,那双糊满泪水的眼睛,从湿漉漉的刘海底下看着他,竟然还满是倔强。
呵,
周生裕被气笑,蹲下去,把人从地上捞起来。
把她的手腕交叉在一起,用皮带缠了几圈,用力束紧,然后绑到窗台最高的那根铁杆上。
少女的脚尖离地,两条手臂被吊了起来。
他骂了几句,手里多了一根教鞭。竹制的,不粗,但韧性极好。
教鞭落下来。抽在她大腿上,小腹上,屁股上。不是皮带那种闷响,是清脆的,啪的一声,然后是皮肤的颤跳和少女尖锐的哭叫。
她的脚尖在空中乱蹬,身体被吊着晃来晃去,铁杆发出吱呀吱呀的锈响。每一下抽完,皮肤上就浮起一道细细的红痕,凸起来的,热辣辣地发着烫。
“别打我,别打我了……啊……求求你……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少女哭得抽搐,鼻涕眼泪混在一起,下巴上挂着长长的一条。她不知道叫了多少声不敢了,嗓子已经哑到几乎发不出声,只剩下嘴唇在动。
教鞭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角落里去。
周生裕脱了裤子走上前,一只手抬起她的右腿,把腿弯挂在自己手臂上,鸡巴捅了进去。
少女痛呼一声。眼睛还大大地睁着,眼里的光却在慢慢消失。
——
中考分数出来了,小椿只考了五十几分。
上了中专之后,小椿像换了个人,眉眼彻底长开了,一张美人脸,走到哪儿都有人回头。
追求者越来越多,课桌抽屉里隔叁差五被塞进情书和巧克力。
林兰是小椿的室友,起初她以为小椿很高冷,相处久了才发现小椿其实心思单纯,有时候甚至有点傻。
她知道小椿在校外有个男朋友,控制欲很强。有一回她远远见过一次,小椿站那男的旁边不敢吭声,对方好像在为什么事发火。
今天是周五,下午没课。林兰手里有两张游乐园的票,她看了眼趴在床上的小椿。
“小椿,下午去游乐园怎么样?”
小椿摇了摇头,说不可以去。
“你男朋友又叫你过去?”
小椿嗯了一声。
林兰看着她趴着的姿势。这周小椿好像一直是趴着睡的,好像哪里不太舒服。林兰说了声好吧,没再往下问了。
“嘶……小椿,再吃深一点。”周生裕扶住身下少女的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小椿努力张大嘴,把他的性器往喉咙里含,喉咙里止不住地干呕。
她缓了缓,扶着他的腿,前前后后吞吐起来。口水裹着茎身,进出间拉出黏腻的水声。
周生裕仰着头,从喉咙底滚出一声声呻吟。
“揉一下老师的蛋。”他哑着嗓子说。
那只小手听话地覆上囊袋,轻轻揉捏起来。周生裕的阴毛又浓又黑,从阴茎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腹,卷曲粗硬地扎在少女白净的脸上。
快射的时候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攥紧她的头发,自己挺腰往她喉咙深处撞,一下比一下狠,最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慢慢退出来,拍了拍她鼓起的脸颊,那上面还蹭着他留下的红印。
“吞下去,小椿。”
——
洗过澡,周生裕裸着身体靠在床头,鸡巴半硬着搁在小腹上。
“过来,帮老师戴套。”
他拍了拍趴在床边的人。
少女弱弱地嗯了一声。
她屁股还肿着——前几天她收了男同学的情书,被他看见了,当晚就拿皮带抽了一顿,现在还留着浅红色的棱子。
少女趴到他腿间,先用嘴给他舔硬。
小小的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顶端的时候嘴唇包住,慢慢地往下含,腮帮子凹进去,一下一下地吞。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完全胀了起来,青筋盘着柱身,龟头胀得发亮。
而后她吐出鸡巴,拿过套,两只手捏着往下套,推到一半他挺了一下腰,她手指一滑,套子弹了一下,又重新捏住往下推到底。
然后她转过身,乖乖撅起屁股。肿痕还没消,红红地横在雪白的臀肉上。她趴在那里,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
“真乖。”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后背,嘴唇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然后掐住她的胯骨,把自己顶了进去。
一下就是整根。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开始动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地响。
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屁股上那几道肿痕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周生裕俯下去,胸膛贴着她后背,把她整个人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