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一个酒店名,一个房号。
她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叁秒。
这叁秒,她耳根慢慢的一点点红起来,空气越来越热,血液也跟着沸腾,皮肤像有针刺着。
后视镜里,那俩车打着双闪,晃着她眼睛。
她把手机收起来,推开车门,下车。
远处,那辆黑色的车瞬间关了灯。
法于婴走过去。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红色的赛车服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勾勒出她的腰线,她的腿,她整个人那股劲儿。
她走到他车前,停下。
然后她敲了敲他的车窗。
车窗摇下来。
弗陀一的脸露出来,那张痞帅的脸上,现在什么表情都有。
法于婴盯着他。
“你输了。”
弗陀一张了张嘴,又闭上。
过了两秒,他开口。
“这么不留情面?”
法于婴看着他。
“我给你留。”
“刚才的赌局条件,不作数。我赢了,我说了算。”
弗陀一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
他看着法于婴,目光刺刺的。
法于婴没理,她撑着车窗,往前探了探身。
“别再追着我。”
她说,一个字一个字。
“别再打听我。”
弗陀一看着她。
“别再成群结队议论我。”
叁个条件。
弗陀一听完,愣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有点让她不舒服,像嘲讽她不自量力。
“婴子,”他说,“尾巴夹久了,是不是觉得我突然很善良?”
法于婴看着他。
还是那样,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害怕,比平时更加坚定。
“我和覃谈在一块了。”
她说。
弗陀一的手捏紧了方向盘。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什么时候的事?”
“从他上我车起。”
弗陀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算什么在一块?我以为是上了你。”
这话说的露骨恶心,法于婴却听的发笑,他们这一群最会了,但她也最了解他们的脆弱点。
法于婴往后退了一步。
她抬起手,指了指他们两辆车之间隔着的距离。
那距离不远,就几米。
但足够说明问题。
“这块距离,”她说,“你没有能赢的余地,也没有讲条件的资格。”
她看着他。
“我刚刚说的那叁点,你最好吃进肚子里,让我发现你没法吞进去,我会有像今天这样无数个法子整你。”
她转身,往回走。
身后,弗陀一的声音追过来。
“你他妈现在在单阑就是浑水!覃谈会趟你吗?崇德那些嘴巴第一个嚼碎你!”
还有更难听的话。
但法于婴没再听。
她往前走,一步一步,把那声音甩在身后。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两个圈子,一边是弗陀一,另一边是覃谈。
她两边都不会占。
她会毫不犹豫地单开一个自己的圈子。
然后把覃谈拉进来。
就这样。
她走到自己车边,拉开门,坐进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
覃谈补了一句:
“来不来?”
她盯着那叁个字看了两秒。
然后她打字:
“来。”
题外话:
覃谈:顶级过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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