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开始竞速。
半小时后,滨江人渐渐多起来,林铭泽见雁平桨放慢速度,自己也顺坡下驴减速。
正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突然,一顶炭灰色冷帽从远处飞来,伴随着一阵快速逼近的清脆驴叫,落在林铭泽脚边。
“欧噢噢噢噢噢噢——”
林铭泽低头,看清那顶冷帽后愣了一下,俯身正要捡,就见一团黄鼠狼颜色的东西旋转平移窜到眼前,迅速地从他手里叼走了那顶帽子。
速度之快,他甚至没看清楚那东西的脸。身边雁平桨却已经莫名其妙激动起来,喊道:“李叔叔!”
——那团黄鼠狼颜色的东西原来是一只狗,不大,四个多月的样子,身上穿了件樱桃印花衣服,挂着一个小小的西太后狗牌。
林铭泽看到,一双切尔西皮靴在他此刻目力所及的尽头停下。
他直起身,就见李承袂正淡淡地看着他们,脚边那只小狗正叼着帽子,夸张地冲他摇着尾巴。
林铭泽转过头,雁平桨在自己身边,活像拧了把手点燃发动机蓄势待发的摩托车,目光直直落在狗的身上。
他看回李承袂,硬着头皮打招呼:“姨……叔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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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铭泽:姨叔叔好:-)
想到哥穿着夹克皮靴遛妹狗的样子就感觉好装og
妹宝:(骄傲)(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西太后狗牌)把这架子上面一排猪鼻冻干都给金金狗叉下来!
第34章 你和林铭泽是什么关系
“嗯。”
李承袂简单点头,俯身把狗抱起来。他熟练地揉了揉狗脚垫,扯掉狗嘴巴里的冬帽,垫在白软的花斑肚子上遮住私处。
林铭泽心说不愧是李承袂,连养的狗也要保持体面。小狗趴在他怀里,神态灵动活泼,眼里写满了受主人的宠爱是无比值得骄傲的事。它一直在舔李承袂的手和袖口撒娇,被拍了屁股才安分下来,转头将嘴筒子耷拉在李承袂肩上偎好,再不吭声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李承袂问了一个长辈最爱问的问题。
林铭泽心说刚才差点儿就把“姨夫”喊出来了,还好嘴上把门,没叫出来。
他道:“我和雁平桨约了同学打球,还没到,所以在这儿晨跑等他们。”
李承袂颔首,态度虽然不算热情,但也勉强到温和的水平。
他道:“再过半个小时这里人就会多起来,想继续跑的话,可以去东北角楼那里。你们怎么来的?需要我让司机送你们过去吗?”
——又是一句长辈很爱说的话。
林铭泽和雁平桨都是和家长打过多次游击战的孩子,滑得不沾手,立即摇头推辞打哈哈说要自己走。
只是雁平桨还舍不得金金狗,就又多问了一句:“叔叔,我可以借您的小狗玩几天吗?我很会养狗,会把它照顾得很好的。我家也有条比格,可以和它一起玩。”
就是很会养狗的你家之前偷偷带走了我的狗,让我的狗千里迢迢从西山凭空出现在柏悦,又被狗贩子拐卖到花鸟市场。
李承袂眉毛都没动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是吗?不可以。”
“那太……啊?原、原来不可以啊,哈哈哈……”
雁平桨尴尬地顿了顿,随即弯起眼睛,若无其事凑近,飞快地捏了捏小狗的蒜瓣脚。
噢噢噢噢!软软糯糯的蒜瓣脚!小比的脚就像安知眉书包上的小羊挂件一样好捏!
金金狗大叫一声,几乎从李承袂身上弹起来,被男人面不改色用力按住。她再鼓作气,像驴撂挑子那样,往后死命蹬雁平桨的手指头。
噢噢噢噢——被灵活得像小兔子一样的小比蹬到手了!
雁平桨笑眯眯舔之:“小狗被叔叔养得真好,有劲有劲的,怪不得一早就能到这儿玩飞盘,跑得比我和林铭泽还快。”
飞盘,指那顶马标炭灰色冷帽。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更何况雁平桨本来是讨喜的孩子。李承袂勾起唇角,低头揉着金金狗的耳朵,低低跟她说话:“怎么那么别扭?大大方方的,听听,人家夸你呢。”
金金狗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坚持拿屁股对着雁平桨,鼻子直呜呜喷气。
雁平桨遂趁机又捏了捏小狗狗白白的蒜瓣脚。
“那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呀,我随时都有空。叔叔下次工作忙、来不及遛狗的时候,可以问我爸叫我过来,我随唤随到。”他t珍爱地望着糯糯的小狗狗脚,笑眯眯地说。
李承袂见过雁稚回几次,知道这孩子的眼睛长得像极了他母亲,非常有亲和力。
而裴音的眼睛却与他十分像,眼型勾勒得狭长,线条利落分明,唯一不同在薄情中多了少女的圆钝与朝气,因而显得很娇气。
雁平桨面前,男人微微笑了笑:“好,我记住了,有机会的话,我会打蒋董电话。”
他怀里的金金狗像是听懂了,猛地扭头看他,很不可思议很不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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