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罪名已无所谓,但你谢大人非要让我们王家认罪,无非就是……要名正言顺推行科举改革,是也不是。”
“王十三郎与林姓贡生同归于尽被金吾卫发现,你们王家认罪或不认罪,科举改革都势在必行。”谢淮州缓声说道,“既然是王家欺瞒陛下犯下的罪,不如就如实认罪。”
“谢大人这哪里是让王家认罪,是要王家得罪天下寒门出身的读书人啊。”王廷松盯着谢淮州,“谢大人与卢、崔、郑三家达成了交易,欲要我王家将此事担下,是也不是?”
“王老大人这话何意?这与卢、崔、郑三家有何关系?”谢淮州笑问。
王廷松冷笑:“已经到了这个田地,谢大人装傻就没意思了。王、卢、崔、郑四家,哪次科举不给自家门生泄题?怎得这次就只有我王家泄题?其他三家皆一身清白?你让录事退下要与我父子二人谈条件,难道没与其他三家达成什么默契?”
“王老大人果然是王老大人。”谢淮州点了点证供,“谁让你们王家被人抓住了把柄,罪证好巧不巧都在王十三郎和林姓贡生的身上,殿试前拿了题的贡生们也都招了,罪证确凿啊王老大人……”
“谢淮州你是在和老夫耍心眼呢。”王廷松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手肘搭在座椅扶手上,身子前倾,浑浊双眼锐利,“你是想要挑拨世家关系,想让王家在死前把所有世家都拖下水,好削弱世家力量,你得便宜。谢淮州,做人不能太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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