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翰一直低头看着她。看她的眼睛,看她的舌头,看她跪在冰冷大理石上磨得发红的膝盖,看她衬衫下摆露出的、因为跪姿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像在完成一门她还没学会但已经决定拿满分的功课。
“够了。”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根黏稠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笑笑跪在那里,嘴巴微张,舌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她仰起头看他,眼睛里有泪光,有红血丝,还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像是饥饿,又像是崇拜。
刘文翰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脚边的女孩。白衬衫皱巴巴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大半个胸。嘴唇被操得红肿,口红糊了一脸,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膝盖在石板上磨出了红印。
狼狈极了。
也骚极了。
刘文翰弯下腰,一只手掐住她的胳肢窝,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胸口。
“欢迎光临,”他重复了一遍她刚才说的话,声音低沉,带着笑,“谁欢迎谁?”
笑笑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我……欢迎爸爸。”
“欢迎爸爸干什么?”
“欢迎爸爸……使用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笑笑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小腹上跳了一下。同时,她自己的骚逼也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刘文翰没有立刻动作。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推开了一扇门。笑笑不知道那是什么房间,她没进去过。她只感觉到一阵凉风从门里涌出来,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被推了进去。
房间不大,灯光昏暗。正中间是一张皮面床,中间有一条缝隙,两端有金属支架。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一瓶润滑液,几根尺寸不一的假鸡巴,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她的腿更软了。
刘文翰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握住她的一边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刚才说欢迎光临,”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木头,“那客人来了,是不是该好好招待?”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点点头。
“用什么招待?”
“……用身体。”
“用身体的哪里?说清楚。”
“用骚逼……用嘴……”
刘文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她耳后传进来,像一根羽毛扫过她的神经。
“乖女儿,你还有一个门,没有欢迎我。”他说,然后松开了她,“趴上去。”
笑笑看着那张皮面床,腿在抖,手也在抖。她一步一步走过去,膝盖磕在床沿上,弯腰把上半身趴了下去。皮面冰凉,贴上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床的高度刚好,她趴上去之后,屁股正好翘在半空中,脚尖勉强够到地面。脸埋在皮面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呼吸声。
刘文翰走到她身后。
他先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白衬衫堆在腰上,露出光裸的屁股和湿透了的骚逼。大腿内侧全是水光,亮晶晶的,顺着腿往下淌。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张开了一条小缝,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嫩肉在一张一合。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
“跪着的时候就流水了吧?”
笑笑的回答是一声闷在皮面里的呜咽。
他的手指塞了进去。两根,没有润滑,但她湿得够透,一下子就滑到了底。指腹在阴道内壁上刮了一下,感受到那些细密的褶皱在他手下收缩、吮吸。
笑笑说不出话。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兴奋。她只知道,他手指每抽送一下,她的骚逼就绞紧一下,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
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瓶润滑液。冰凉的液体挤在她后穴上的时候,笑笑整个人弹了一下。
“别动。”
声音不高,但笑笑立刻僵住了。她趴在皮面床上,感觉到他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润滑液,在她后穴的褶皱上慢慢打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是食指的第一节,慢慢地往里挤。
笑笑咬住手背,发出一声闷哼。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是一种身体被从没被开发过的地方强行撑开的陌生感。
“放松。”刘文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这里也是你的嘴,笑笑。它也会吃,也会吸,只是你从来没喂过它。”
他的食指整根没入。
笑笑趴在皮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那个地方太紧了,紧到她能分辨出他指关节的形状。每一次弯曲,每一次转动,都清晰地传达到她的神经末梢。
“第二根了。”
中指顶进来的时候,笑笑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破
精彩书屋